第55章 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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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繁星并没有因此高兴，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孟瑶。
孟瑶心里暗暗琢磨一番，趁沈天宁还没发现，她应该早些把宋繁星弄死才好，免得夜长梦多。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干活去吧。”江启发话，把服务员驱散。
宋繁星巴不得早些散开，她一点都不想看见江启和孟瑶。
工作的时候，女服务生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挤到宋繁星这里，“你和孟老板认识吗？”
“怎么？”
“我就问问，估计你们也不太熟，要是老朋友的话她哪会让你当服务生，总得弄个领班或者经理吧。”
宋繁星轻笑，孟瑶不开除她已经不错了，还想着升职？
“哎，你真的坐过牢吗，犯了什么事？”女服务生又好奇问。
宋繁星觉得烦得很，懒洋洋道：“杀人。”
这两个字，立刻引得其他人的注意，女服务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真杀过人？”
宋繁星没回答，对方也不敢再问下去。
因为这件事，宋繁星被孤立了，谁都不愿意和一个坐过牢杀过人的女人做朋友。
宋繁星一个人倒乐得自在，每天都沉浸在忙碌之中，不让自己想其他的事情。
沈天宁没有找过她，大概真的怕她带着安远彻底离开云城。
晚上，宋繁星被孟瑶叫了过去。
孟瑶环手抱胸，“今天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饭局，里面都是有钱人，你应该能拿到不少小费。”
宋繁星没说话，转身要走的时候，孟瑶又喊住她：“你没找沈天宁吗？”
“找他做什么。”
“我以为你会把事情告诉他。”
“他不信我。”宋繁星像是在笑，却笑得那般冷漠，“不然，我不会坐牢。”
孟瑶略显迟疑，她也挺纳闷宋繁星居然会自己认罪，“所以你现在出来后，是不打算和他有任何的牵扯了。”
“你觉得呢。”
宋繁星轻飘飘的反问让孟瑶毛骨悚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宋繁星目光冰冷，“孟瑶，你每天晚上都能睡得着吗，你不担心阳阳来找你吗，那么小的孩子被你活活摔死了……”
“不是我！”孟瑶瞳眸放大，声音颤抖，竭力为自己辩解，“他是我的儿子，没人怀疑是我杀的，是你宋繁星因为嫉妒才下此毒手。”
“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那又如何宋繁星，我告诉你，没人相信你的措辞，就算你告诉沈天宁，阳阳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也不会信！”
“口说无凭，他自然不会信。”宋繁星轻笑，“可如果我手上有真正的DNA报告呢？”
“不可能！”
“祝你好运。”
宋繁星没有交代太多，转身去工作了。
她没有把话说全，而是留有一定的余地，让孟瑶自己去想。
孟瑶一定会被那种不确定的想法折磨。
宋繁星推开包厢的门，和另一个服务生推车进去，给每个人端菜送酒。
如孟瑶所说，这里面全是有钱人。
她不像是好心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帮助，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宋繁星每次倒酒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出差池，她发现另一个服务生已经被客人快弄哭了。
原因是倒酒的时候，客人故意抬手去挡，酒水洒在他的裤子上。
“小姐，知道我这裤子有多贵吗，你觉得你能赔得起？”无赖一本正经地质问。
服务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把它洗干净的。”
“洗干净？不如你来舔干净吧。”
说着，那个无赖把服务生的头按了下去，正对红酒泼洒的裤裆处。
“不要——”
满屋子都能听见服务生的尖叫声。
“菜来了！”宋繁星突然大叫了声，转移不少人的注意，同时门打开，她带着其他的服务生走进来。
人一旦多的话，那群无赖就收敛许多。
即便这样，那个服务生还被欺负得够惨，嘴角被裤子的拉链划破了，溢出血迹。
宋繁星一声不吭地把菜上齐了，整个过程目光很直，无视他们的调侃和笑意。
正当她以为没事的时候，一只咸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腕。
“给我夹菜。”
对方的要求不算过分，经常有大老板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要求服务生跟个妈似的喂食。
宋繁星没有怨言，“先生，你想吃什么。”
“想喝奶。”
“这里没有牛奶，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去……”
“想喝你的奶。”对方继续耍无赖。
宋繁星的骨节嘎吱响了下，她握紧拳头，没有动怒，顾客是上帝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不好意思先生。”宋繁星脸上仍然带着客套的笑，“我这里真没有你要的奶，不如我帮你打电话问问。”
“打电话？”对方显然一怔，不知道她玩什么套路，“你要打电话订奶吗？”
“是的，我有订奶电话，要不给你亲自说也行。”
说着，宋繁星朝其他服务生要了纸币，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那些人都好奇地凑过来看，不一会儿，个个脸色都变了。
是报警电话。
“你这女人可以啊，敢威胁我们是吗，知不知道小爷我在局子里认识几个人？”
宋繁星只是淡淡地笑，并不说话。
那些人索性站了起来，睨视着她，“长得也很一般，谁给你的勇气和老子对着干？”
“先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宋繁星不想和他们多啰嗦，盘子往桌上一放。
顿时，手腕再次被人握住，这一次对方似乎察觉到不对劲，看了看她的手，“你这上面什么玩意？”
她的两只手腕都有勒过的痕迹。
“感觉像是手铐。”有人提出自己的见解。
这时，有服务生小声地开口：“她之前因为杀人，入了监狱……”
声音虽然小，但足够大家听见了。
可能谁也没想到看似软弱的宋繁星会因为杀人而进监狱，一下子，那些无赖都发怔了，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无赖，但都没扯到人命上面，没想到一个服务生竟然……
“这女人，够味啊。”有人打破沉静，然后鼓掌，“老子喜欢！”
包厢沸腾了，宋繁星忍住心中的嫌恶，走出包厢门口，她不想在这里传菜了。
她和领班说过后，领班想都没想，不同意。
“你也不是小孩子，哪里有好伺候的客人给你？那些人一没对你动手二没对你骂娘，你这就矫情地说不干？“
不管宋繁星怎么说，领班就是不同意。
没办法，她只能再回到那个包厢，只离开不到十分钟，已经有两个服务生跑着出来了。
宋繁星咬咬牙走进去，那群人还在吃喝玩乐，见她来了，一只手端着一个酒杯递到她眼前。
“妹子，给个面子喝一杯呗。”有人嬉笑道。
宋繁星无动于衷。
“喝一杯，三百块钱。”
宋繁星不动。
“还挺有能耐啊，五百，喝不喝？”那人把酒杯举得更高了些。
宋繁星唇动了动，“一千。”
她这一开口，再次让包厢的气氛沸腾了，“啧啧，厉害，一千就一千，不过不是一杯，而是十杯。”
十杯的话就是一万块，有这个钱的话就可以给安远买点新衣服和新玩具。
宋繁星抿了抿唇，她不能喝酒，但是为了生计，只能咬咬牙答应了。
她刚点头，三杯酒立刻就被倒满了放在她的跟前。
其他服务生看了，有羡慕也有心疼的，大家出来挣钱都不容易，为了那点钱不惜把身子熬坏。
“喝吧，妹子，钱我给放这儿了，你要是全喝了的话就全拿走，喝不完，可就一分都没有，你要想清楚。”
对方把话说得很清楚。
一万块对他们来说，只是一顿饭钱，但对宋繁星来说很重要。
“说话算数。”
宋繁星说着，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她不会喝酒，酒量也很差，一口下去，辛辣的味道布满口腔，滚入胃中，如同火灼烧一般。
只是一口就这么难受，等待她的还是十杯。
那群无赖一眼就看出她不会喝酒，他们更是兴奋不已，容易喝醉的女人最能引起男人的注意力了。
“要不算了吧。”有服务生劝道，“不能喝咱们别勉强。”
现在不喝的话还来得及。
宋繁星看着桌上的钞票，摇了摇头，她不能退缩，为了养家，为了给安远更好地生活，就算她喝醉又怎样。
她端起杯子，一口灌了下去，喝得很快，被浓重的辛辣所灌溉，冲击得她大脑发沉。
第二杯又被端了起来。
紧接着，她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感觉到头晕沉的厉害，浑身像是使不出力气似的，身体摇摇晃晃。
眼前的杯子重叠了，她不知道自己喝的是哪一杯，那些人恶劣的嘴脸就在眼前，她其实想甩他们一巴掌，仗着自己有点钱就知道欺负人。
不知不觉，宋繁星感觉身体越来越飘，那些人的手莫名其妙就伸了过来，她一边竭力去阻止，一边试着呼叫。
其他的服务生怕惹事，都跑了出去，只有她一个人，由于太晕了，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倒在地上。
宋繁星眼睛微微闭上，想睡觉，又不能睡，她的酒还没喝完呢，钱还没有拿到。
包厢的门开了，一双精制的手工皮鞋踏过柔软的地毯，直接朝她的方向走来。
宋繁星感觉腰身被人搂住，很快，她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宋繁星并没有因此高兴，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孟瑶。
孟瑶心里暗暗琢磨一番，趁沈天宁还没发现，她应该早些把宋繁星弄死才好，免得夜长梦多。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干活去吧。”江启发话，把服务员驱散。
宋繁星巴不得早些散开，她一点都不想看见江启和孟瑶。
工作的时候，女服务生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挤到宋繁星这里，“你和孟老板认识吗？”
“怎么？”
“我就问问，估计你们也不太熟，要是老朋友的话她哪会让你当服务生，总得弄个领班或者经理吧。”
宋繁星轻笑，孟瑶不开除她已经不错了，还想着升职？
“哎，你真的坐过牢吗，犯了什么事？”女服务生又好奇问。
宋繁星觉得烦得很，懒洋洋道：“杀人。”
这两个字，立刻引得其他人的注意，女服务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真杀过人？”
宋繁星没回答，对方也不敢再问下去。
因为这件事，宋繁星被孤立了，谁都不愿意和一个坐过牢杀过人的女人做朋友。
宋繁星一个人倒乐得自在，每天都沉浸在忙碌之中，不让自己想其他的事情。
沈天宁没有找过她，大概真的怕她带着安远彻底离开云城。
晚上，宋繁星被孟瑶叫了过去。
孟瑶环手抱胸，“今天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饭局，里面都是有钱人，你应该能拿到不少小费。”
宋繁星没说话，转身要走的时候，孟瑶又喊住她：“你没找沈天宁吗？”
“找他做什么。”
“我以为你会把事情告诉他。”
“他不信我。”宋繁星像是在笑，却笑得那般冷漠，“不然，我不会坐牢。”
孟瑶略显迟疑，她也挺纳闷宋繁星居然会自己认罪，“所以你现在出来后，是不打算和他有任何的牵扯了。”
“你觉得呢。”
宋繁星轻飘飘的反问让孟瑶毛骨悚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宋繁星目光冰冷，“孟瑶，你每天晚上都能睡得着吗，你不担心阳阳来找你吗，那么小的孩子被你活活摔死了……”
“不是我！”孟瑶瞳眸放大，声音颤抖，竭力为自己辩解，“他是我的儿子，没人怀疑是我杀的，是你宋繁星因为嫉妒才下此毒手。”
“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那又如何宋繁星，我告诉你，没人相信你的措辞，就算你告诉沈天宁，阳阳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也不会信！”
“口说无凭，他自然不会信。”宋繁星轻笑，“可如果我手上有真正的DNA报告呢？”
“不可能！”
“祝你好运。”
宋繁星没有交代太多，转身去工作了。
她没有把话说全，而是留有一定的余地，让孟瑶自己去想。
孟瑶一定会被那种不确定的想法折磨。
宋繁星推开包厢的门，和另一个服务生推车进去，给每个人端菜送酒。
如孟瑶所说，这里面全是有钱人。
她不像是好心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帮助，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宋繁星每次倒酒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出差池，她发现另一个服务生已经被客人快弄哭了。
原因是倒酒的时候，客人故意抬手去挡，酒水洒在他的裤子上。
“小姐，知道我这裤子有多贵吗，你觉得你能赔得起？”无赖一本正经地质问。
服务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把它洗干净的。”
“洗干净？不如你来舔干净吧。”
说着，那个无赖把服务生的头按了下去，正对红酒泼洒的裤裆处。
“不要——”
满屋子都能听见服务生的尖叫声。
“菜来了！”宋繁星突然大叫了声，转移不少人的注意，同时门打开，她带着其他的服务生走进来。
人一旦多的话，那群无赖就收敛许多。
即便这样，那个服务生还被欺负得够惨，嘴角被裤子的拉链划破了，溢出血迹。
宋繁星一声不吭地把菜上齐了，整个过程目光很直，无视他们的调侃和笑意。
正当她以为没事的时候，一只咸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腕。
“给我夹菜。”
对方的要求不算过分，经常有大老板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要求服务生跟个妈似的喂食。
宋繁星没有怨言，“先生，你想吃什么。”
“想喝奶。”
“这里没有牛奶，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去……”
“想喝你的奶。”对方继续耍无赖。
宋繁星的骨节嘎吱响了下，她握紧拳头，没有动怒，顾客是上帝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不好意思先生。”宋繁星脸上仍然带着客套的笑，“我这里真没有你要的奶，不如我帮你打电话问问。”
“打电话？”对方显然一怔，不知道她玩什么套路，“你要打电话订奶吗？”
“是的，我有订奶电话，要不给你亲自说也行。”
说着，宋繁星朝其他服务生要了纸币，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那些人都好奇地凑过来看，不一会儿，个个脸色都变了。
是报警电话。
“你这女人可以啊，敢威胁我们是吗，知不知道小爷我在局子里认识几个人？”
宋繁星只是淡淡地笑，并不说话。
那些人索性站了起来，睨视着她，“长得也很一般，谁给你的勇气和老子对着干？”
“先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宋繁星不想和他们多啰嗦，盘子往桌上一放。
顿时，手腕再次被人握住，这一次对方似乎察觉到不对劲，看了看她的手，“你这上面什么玩意？”
她的两只手腕都有勒过的痕迹。
“感觉像是手铐。”有人提出自己的见解。
这时，有服务生小声地开口：“她之前因为杀人，入了监狱……”
声音虽然小，但足够大家听见了。
可能谁也没想到看似软弱的宋繁星会因为杀人而进监狱，一下子，那些无赖都发怔了，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无赖，但都没扯到人命上面，没想到一个服务生竟然……
“这女人，够味啊。”有人打破沉静，然后鼓掌，“老子喜欢！”
包厢沸腾了，宋繁星忍住心中的嫌恶，走出包厢门口，她不想在这里传菜了。
她和领班说过后，领班想都没想，不同意。
“你也不是小孩子，哪里有好伺候的客人给你？那些人一没对你动手二没对你骂娘，你这就矫情地说不干？“
不管宋繁星怎么说，领班就是不同意。
没办法，她只能再回到那个包厢，只离开不到十分钟，已经有两个服务生跑着出来了。
宋繁星咬咬牙走进去，那群人还在吃喝玩乐，见她来了，一只手端着一个酒杯递到她眼前。
“妹子，给个面子喝一杯呗。”有人嬉笑道。
宋繁星无动于衷。
“喝一杯，三百块钱。”
宋繁星不动。
“还挺有能耐啊，五百，喝不喝？”那人把酒杯举得更高了些。
宋繁星唇动了动，“一千。”
她这一开口，再次让包厢的气氛沸腾了，“啧啧，厉害，一千就一千，不过不是一杯，而是十杯。”
十杯的话就是一万块，有这个钱的话就可以给安远买点新衣服和新玩具。
宋繁星抿了抿唇，她不能喝酒，但是为了生计，只能咬咬牙答应了。
她刚点头，三杯酒立刻就被倒满了放在她的跟前。
其他服务生看了，有羡慕也有心疼的，大家出来挣钱都不容易，为了那点钱不惜把身子熬坏。
“喝吧，妹子，钱我给放这儿了，你要是全喝了的话就全拿走，喝不完，可就一分都没有，你要想清楚。”
对方把话说得很清楚。
一万块对他们来说，只是一顿饭钱，但对宋繁星来说很重要。
“说话算数。”
宋繁星说着，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她不会喝酒，酒量也很差，一口下去，辛辣的味道布满口腔，滚入胃中，如同火灼烧一般。
只是一口就这么难受，等待她的还是十杯。
那群无赖一眼就看出她不会喝酒，他们更是兴奋不已，容易喝醉的女人最能引起男人的注意力了。
“要不算了吧。”有服务生劝道，“不能喝咱们别勉强。”
现在不喝的话还来得及。
宋繁星看着桌上的钞票，摇了摇头，她不能退缩，为了养家，为了给安远更好地生活，就算她喝醉又怎样。
她端起杯子，一口灌了下去，喝得很快，被浓重的辛辣所灌溉，冲击得她大脑发沉。
第二杯又被端了起来。
紧接着，她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感觉到头晕沉的厉害，浑身像是使不出力气似的，身体摇摇晃晃。
眼前的杯子重叠了，她不知道自己喝的是哪一杯，那些人恶劣的嘴脸就在眼前，她其实想甩他们一巴掌，仗着自己有点钱就知道欺负人。
不知不觉，宋繁星感觉身体越来越飘，那些人的手莫名其妙就伸了过来，她一边竭力去阻止，一边试着呼叫。
其他的服务生怕惹事，都跑了出去，只有她一个人，由于太晕了，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倒在地上。
宋繁星眼睛微微闭上，想睡觉，又不能睡，她的酒还没喝完呢，钱还没有拿到。
包厢的门开了，一双精制的手工皮鞋踏过柔软的地毯，直接朝她的方向走来。
宋繁星感觉腰身被人搂住，很快，她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