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往事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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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使”整理出来这部分监控片段非常贴心的按照时间顺序排列，龙王尊一张一张扫过去，不放过其中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本来只是为了分析路线而准备的监控录像，当下意义却是截然不同了。
“假设——我指的是假设，”龙王尊再三强调：“慕容宁说的话成立，刘舒意已经完成了‘克隆人’技术。”那么就会出现两个关键问题。
其一，他究竟是在哪里完成这项技术的？
根据线索，慕容宁与刘舒意在实验室的工作时间几乎同步，再加上还有秦晓的人盯着，他绝不可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研究。
也就是说在城里某处，势必还有着一个隐藏实验室供刘舒意使用。
找到那个地方至关重要。
“而另一个问题就在于，我们必须搞清楚在七月初和八月初这个时间段里，真正的刘舒意做了哪些事情，在哪些地点出现过。”
以及，哪些事情是假刘舒意做的，哪些地点出现的人是假刘舒意。
特别要注意的问题在于，在失踪前一晚深夜，独自进入实验室的那位究竟是不是刘舒意本人。
想到这里龙王尊不禁感到头疼。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当下的未解之谜，无论那是本人或者克隆人，其进入实验室的意图究竟为何？他始终没有眉目。
这起案子的性质已经远远不是失踪那么简单了，只是找到刘舒意可远远不够。
他在后面搞克隆人也好，搞超人也好，搞超级赛亚人也好......不论他在搞什么事情，龙王尊都要掀开这层神秘的面纱，揭露真相。
“不过看现在这样，一时半会恐怕没办法啊......”虽然气势上到位了，思想也有觉悟了，但现实却是残酷无情。
就算有“讯使”帮忙，将监控录像数量成千上万缩减到几百，但依然不是个小数目。龙王尊也不敢再继续缩减范围了，以防漏掉某些关键信息。
再加上大家也知道了，刘舒意这个克隆人和本体外貌上完全一致，就算是与之朝夕相处的慕容宁，单纯看脸也没有能分辨出真假。
受限于机能，监控录像画质都不怎么清晰，全糊得跟打满了马赛克似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十八禁内容。
怎么可能跟电视剧里那样监控录像全是HD1080+的？
因此，龙王尊也不可能再次借助观察双手来判断真伪。当下，只能看看唯一对这方面比较熟练的慕容宁能给出什么建议，或者在场有没有人能突然灵光一闪。
恩，指望后者不如期待“教授”被梦蝶乡的大铁门夹了脑袋。
“有什么收获吗慕容小姐？”慕容宁刚才也乘着警车来到了警局，刚才他就在龙王尊身边盯着录像，时不时抱胸沉思。
“我感觉有些沮丧，没想到老师竟然已经能做到这种地步了。”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在说，她也无法分辨出这其中孰真孰假。
“......你还能想起一些有用的线索吗？比如前段时间刘教授有瞒着你去过什么地方之类的吗？”至少，要把第一个问题解决，找出刘舒意的秘密实验室。
“我没什么印象。”慕容宁摇了摇头：“如果非要说的话，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比较可疑？话说，就算真有这样的地方，老师也不可能告诉我吧？”
确实是这个道理。
龙王尊看了看慕容宁指出的录像片段，大概有十处地方，考虑到己方的搜寻可能会打草惊蛇，范围仍然太大了。
至少得精准到两个以内才行。
监控录像的检索到目前为止依然一无所获，线索又一次断开了。龙王尊以为能通过一段录像就能找出异常之处，实在是有些过于理所当然。
自己果然还是不太成熟啊......龙王尊突然想到了“教授”。如果真的有秘密实验室，她肯定已经知道了其位置所在。
那么安妮德尔又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像龙王尊这样“大海捞针”。那究竟用的是什么办法？
要不要，打个电话去问问？——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连忙被龙王尊抛之脑后。对方完全没有理由帮助自己——这显然是个借口。
真正的想法是，作为一名侦探的自尊，让他不愿意去向别人求助，更别说是向一个罪犯，两人之间可是大概的宿敌关系。
大概吧？至少“教授”把自己当做宿敌。
所以，让龙王尊去找对方求助，是怎么都不可能。说到底要是能这样做，那为何不一开始就抱着对方大腿哭爹喊娘？
动起脑子来龙王尊，“教授”能做到的事情，自己没有理由无法做到。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到刘舒意秘密实验室的所在之地......
“诶，说起来我有个问题很在意。”正在气氛变得相当沉闷，所有人都陷入沉思中的时刻，一直在旁边划水的陈今生突然冒了出来。
卧槽原来你还在这里啊！
“我是不太懂什么‘克隆’啊，什么‘生物’啦，这辈子理科就没有及格过。说起来我初中生物开卷还考了个史无前例的低分，当时还被我老爹一顿胖揍......”
“大哥，我求求你挑重点讲可以不？”没有人想知道你年轻时候究竟经历过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啊喂！
“抱歉，突然就跑题了......我的意思是，虽然不太懂，但想必这些什么实验啊，都是充满风险的事情对吧？”
“是这样没错。”慕容宁点了点头。
陈今生这话一说，龙王尊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等会，你是想说......”
“从现状来看，刘舒意已经完成了对自己的克隆。但他肯定不会一开始就拿自己做为实验对象，肯定是要等完全排除风险后才会这样做对吧？”
那在此之前，他又是拿哪些人做的人体实验呢？
“也许最近华新发生的几起失踪案件你会感兴趣”——”教授“的第二句提示，跃然于脑海之上。
“就是这个了！”破局的关键点是那一直放在角落桌案上，龙王尊还没有想出来有何意义，有关于最近这段时间“失踪案件”的卷宗。
这种危险项目，刘舒意不可能找到志愿者来做人体实验，因此，“绑架”是最好的选择。
龙王尊判断他当时的心里状态已经处于极度不稳定，堪称疯狂的状态。所以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这些失踪者都是什么身份？”龙王尊一边翻阅卷宗，一边记录下上面的最后目击地点。
“平民，学生，流浪汉，孤寡老人......几乎覆盖所有年龄段，男女都有。”而且身形都比较瘦弱，就算稍微强壮些的成年男性，只要配合工具，都舒意都能够制服。
“都是些就算失踪了短时间内都无法找到的人。”最好最佳也是最合适的实验素材啊......
虽然这话非常失礼，但龙王尊也不得不佩服刘教授考虑之周全。
“就是这几个地方了......”另一方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降低风险，刘舒意实施绑架的范围绝对不会过于分散。
最好的选择，是在实验室附近街区，同时也方便运送素材。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所有最后目击地点基本都集中在了一个街区范围内，互相之间相距也不甚远。”而且这个街区人流量很少，地形错综复杂。
相当适合搞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大哥，能帮我把刘舒意出现在这几个地方的监控录像筛选出来一下吗？”龙王尊对坐在一旁的操作员问道。
“小菜一碟！”这位兄弟刚才被“讯使”抢了工作，本就有些不服气。现在正好有了表现的机会，更是鼓足了干劲，全力以赴。
不一会，就将录像整理出来了。
“7月8日一次，7月17，7月23......8月2号也去了？”这个出现频率，不会错，就是这个地方。
龙王尊有百分百把握，刘舒意的秘密实验室就在这个地方。
“不过，就算弄清楚了街区也没用啊。我们还是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秦晓说道。
“不不不秦小姐，只要搞清楚大概位置，我们就可以进一步缩小范围。”方法很简单，刘舒意的秘密实验室肯定不乏精密设备。
这类设备一般都有同一个特点，那就是耗电量极大。
“所以我们只要找出这几个月里范围内哪家小区用电量突然出现了大幅增长，再调查一下那个小区最近几个月的搬入记录。”自然，就能调查出秘密实验室所在了。
“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陈今生还没等龙王尊说完就已经去打电话联系供电局了。
“不急，我们明早在行动。”现在已经是深夜，众人忙碌了一天，精神都有些疲惫，警察们也需要休息。
其次，外面依然在下着暴雨，天气恶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好不容易把握住了一次机会，龙王尊自然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
白天才是警察们的主场，布下天罗地网，定要那刘舒意插翅难飞。
等着瞧吧！不管你刘舒意有什么企图，赌上爷爷的名号，我名侦探龙王尊一定会找出真相......
夜深，人静。
警察局里空空荡荡，秦晓几人已经在里面的房间睡着了。龙王尊有些失眠，起来上了个厕所后便椅在门口抽烟。
最近各种诡异的事件接踵而至，让人倍感压力。所以戒烟许久的他不禁又重新回归到了尼古丁的拥抱中。
至少这能让人保持冷静。
“这么巧啊龙先生。”看来睡不着的人不止龙王尊一个。
慕容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个时候在厕所男女相遇多少有些尴尬，在某些国家还可能演变成不可名状的电影剧情......
恩，我们是正经的侦探小说，脖子以下拒不概述。
“慕容小姐也来......上厕所？”龙王尊也对这突然的遭遇愣了愣，憋了半天想出来这么一句问候。
在玩尬领域，能够在三十岁之前和龙王尊争锋相对的，也就陈今生一人。
“只是睡不着，稍微出来走走。”慕容宁说完，稍微沉默了片刻，说道：“说实话，我很害怕。”
不仅是担心刘舒意的安危。更多的，是有关于未来该怎么去面对，慕容宁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你刚结婚，老公就做出了非人之事，还涉及到违法犯罪。那么你也会像现在的慕容宁一样陷入迷茫。
“没事的慕容小姐，车到山前必有路。”都会好起来的。龙王尊并擅长安慰别人，他能做的也只有给慕容宁一些心理慰藉罢了。
“但愿如此。”
沉默再一次降临了。香烟伴随着气流徐徐飘散，二人各自看着走廊的一头，目光深邃，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说起来，有件事情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打破这有些尴尬气氛的人是龙王尊：“慕容小姐你之前是有受过什么伤吗？”
从“赫尔墨斯”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慕容宁走路总有些一瘸一拐的感觉，时不时就要拉伸一下左脚。
“这是很多年前车祸后留下的后遗症。”慕容宁忘神的看着脚踝处，仿佛忆起了一些不好的过往。
“这倒是头一次听说。”
“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年了，那时候刘舒意和慕容宁虽然彼此之间已经有爱慕之情，却还没有成为情侣，只是关系颇好的朋友。
当时正值隔壁城市举办一次盛大的学术交流会，各方知名教授云集，刘舒意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慕容宁为了涨见识，增加阅历，便跟着他一起驱车前往。
悲剧就是在那时候发生的。
“那场车祸让我的腿到现在依然一瘸一拐，下雨天还会发出阵阵疼痛。”而刘舒意，则是昏迷了整整两个月才苏醒过来。
“我们本来已经放弃了，将老师从医院接回家里，准备陪伴他走完最后一程。”回想起来，慕容宁不禁有些热泪盈眶。
却没想到出院的第二天，刘舒意就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竟然有这种事......”
“我当时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就是奇迹。
龙王尊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却能理解慕容宁内心的激动。爱慕之人从生死边缘绝处逢生，又有谁能够对此保持冷静呢？
”没事的，慕容小姐，相信我。“我无法保证能够为你做些什么，罪恶已经犯下，这不是侦探能够推翻的事情。
“但我一定会将你的丈夫，带回到你身边。”找出真相，这才是龙王尊的工作。
慕容宁点了点头。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半，距离决定好的行动时间还剩一个小时。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的慕容宁终于是有了几分困意，简单告别后便回去休息了。
而龙王尊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任由尼古丁进入身体，默不作声。
奇迹......吗？
远方的天空，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讯使”整理出来这部分监控片段非常贴心的按照时间顺序排列，龙王尊一张一张扫过去，不放过其中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本来只是为了分析路线而准备的监控录像，当下意义却是截然不同了。
“假设——我指的是假设，”龙王尊再三强调：“慕容宁说的话成立，刘舒意已经完成了‘克隆人’技术。”那么就会出现两个关键问题。
其一，他究竟是在哪里完成这项技术的？
根据线索，慕容宁与刘舒意在实验室的工作时间几乎同步，再加上还有秦晓的人盯着，他绝不可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研究。
也就是说在城里某处，势必还有着一个隐藏实验室供刘舒意使用。
找到那个地方至关重要。
“而另一个问题就在于，我们必须搞清楚在七月初和八月初这个时间段里，真正的刘舒意做了哪些事情，在哪些地点出现过。”
以及，哪些事情是假刘舒意做的，哪些地点出现的人是假刘舒意。
特别要注意的问题在于，在失踪前一晚深夜，独自进入实验室的那位究竟是不是刘舒意本人。
想到这里龙王尊不禁感到头疼。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当下的未解之谜，无论那是本人或者克隆人，其进入实验室的意图究竟为何？他始终没有眉目。
这起案子的性质已经远远不是失踪那么简单了，只是找到刘舒意可远远不够。
他在后面搞克隆人也好，搞超人也好，搞超级赛亚人也好......不论他在搞什么事情，龙王尊都要掀开这层神秘的面纱，揭露真相。
“不过看现在这样，一时半会恐怕没办法啊......”虽然气势上到位了，思想也有觉悟了，但现实却是残酷无情。
就算有“讯使”帮忙，将监控录像数量成千上万缩减到几百，但依然不是个小数目。龙王尊也不敢再继续缩减范围了，以防漏掉某些关键信息。
再加上大家也知道了，刘舒意这个克隆人和本体外貌上完全一致，就算是与之朝夕相处的慕容宁，单纯看脸也没有能分辨出真假。
受限于机能，监控录像画质都不怎么清晰，全糊得跟打满了马赛克似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十八禁内容。
怎么可能跟电视剧里那样监控录像全是HD1080+的？
因此，龙王尊也不可能再次借助观察双手来判断真伪。当下，只能看看唯一对这方面比较熟练的慕容宁能给出什么建议，或者在场有没有人能突然灵光一闪。
恩，指望后者不如期待“教授”被梦蝶乡的大铁门夹了脑袋。
“有什么收获吗慕容小姐？”慕容宁刚才也乘着警车来到了警局，刚才他就在龙王尊身边盯着录像，时不时抱胸沉思。
“我感觉有些沮丧，没想到老师竟然已经能做到这种地步了。”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在说，她也无法分辨出这其中孰真孰假。
“......你还能想起一些有用的线索吗？比如前段时间刘教授有瞒着你去过什么地方之类的吗？”至少，要把第一个问题解决，找出刘舒意的秘密实验室。
“我没什么印象。”慕容宁摇了摇头：“如果非要说的话，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比较可疑？话说，就算真有这样的地方，老师也不可能告诉我吧？”
确实是这个道理。
龙王尊看了看慕容宁指出的录像片段，大概有十处地方，考虑到己方的搜寻可能会打草惊蛇，范围仍然太大了。
至少得精准到两个以内才行。
监控录像的检索到目前为止依然一无所获，线索又一次断开了。龙王尊以为能通过一段录像就能找出异常之处，实在是有些过于理所当然。
自己果然还是不太成熟啊......龙王尊突然想到了“教授”。如果真的有秘密实验室，她肯定已经知道了其位置所在。
那么安妮德尔又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像龙王尊这样“大海捞针”。那究竟用的是什么办法？
要不要，打个电话去问问？——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连忙被龙王尊抛之脑后。对方完全没有理由帮助自己——这显然是个借口。
真正的想法是，作为一名侦探的自尊，让他不愿意去向别人求助，更别说是向一个罪犯，两人之间可是大概的宿敌关系。
大概吧？至少“教授”把自己当做宿敌。
所以，让龙王尊去找对方求助，是怎么都不可能。说到底要是能这样做，那为何不一开始就抱着对方大腿哭爹喊娘？
动起脑子来龙王尊，“教授”能做到的事情，自己没有理由无法做到。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到刘舒意秘密实验室的所在之地......
“诶，说起来我有个问题很在意。”正在气氛变得相当沉闷，所有人都陷入沉思中的时刻，一直在旁边划水的陈今生突然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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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太懂什么‘克隆’啊，什么‘生物’啦，这辈子理科就没有及格过。说起来我初中生物开卷还考了个史无前例的低分，当时还被我老爹一顿胖揍......”
“大哥，我求求你挑重点讲可以不？”没有人想知道你年轻时候究竟经历过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啊喂！
“抱歉，突然就跑题了......我的意思是，虽然不太懂，但想必这些什么实验啊，都是充满风险的事情对吧？”
“是这样没错。”慕容宁点了点头。
陈今生这话一说，龙王尊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等会，你是想说......”
“从现状来看，刘舒意已经完成了对自己的克隆。但他肯定不会一开始就拿自己做为实验对象，肯定是要等完全排除风险后才会这样做对吧？”
那在此之前，他又是拿哪些人做的人体实验呢？
“也许最近华新发生的几起失踪案件你会感兴趣”——”教授“的第二句提示，跃然于脑海之上。
“就是这个了！”破局的关键点是那一直放在角落桌案上，龙王尊还没有想出来有何意义，有关于最近这段时间“失踪案件”的卷宗。
这种危险项目，刘舒意不可能找到志愿者来做人体实验，因此，“绑架”是最好的选择。
龙王尊判断他当时的心里状态已经处于极度不稳定，堪称疯狂的状态。所以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这些失踪者都是什么身份？”龙王尊一边翻阅卷宗，一边记录下上面的最后目击地点。
“平民，学生，流浪汉，孤寡老人......几乎覆盖所有年龄段，男女都有。”而且身形都比较瘦弱，就算稍微强壮些的成年男性，只要配合工具，都舒意都能够制服。
“都是些就算失踪了短时间内都无法找到的人。”最好最佳也是最合适的实验素材啊......
虽然这话非常失礼，但龙王尊也不得不佩服刘教授考虑之周全。
“就是这几个地方了......”另一方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降低风险，刘舒意实施绑架的范围绝对不会过于分散。
最好的选择，是在实验室附近街区，同时也方便运送素材。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所有最后目击地点基本都集中在了一个街区范围内，互相之间相距也不甚远。”而且这个街区人流量很少，地形错综复杂。
相当适合搞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大哥，能帮我把刘舒意出现在这几个地方的监控录像筛选出来一下吗？”龙王尊对坐在一旁的操作员问道。
“小菜一碟！”这位兄弟刚才被“讯使”抢了工作，本就有些不服气。现在正好有了表现的机会，更是鼓足了干劲，全力以赴。
不一会，就将录像整理出来了。
“7月8日一次，7月17，7月23......8月2号也去了？”这个出现频率，不会错，就是这个地方。
龙王尊有百分百把握，刘舒意的秘密实验室就在这个地方。
“不过，就算弄清楚了街区也没用啊。我们还是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秦晓说道。
“不不不秦小姐，只要搞清楚大概位置，我们就可以进一步缩小范围。”方法很简单，刘舒意的秘密实验室肯定不乏精密设备。
这类设备一般都有同一个特点，那就是耗电量极大。
“所以我们只要找出这几个月里范围内哪家小区用电量突然出现了大幅增长，再调查一下那个小区最近几个月的搬入记录。”自然，就能调查出秘密实验室所在了。
“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陈今生还没等龙王尊说完就已经去打电话联系供电局了。
“不急，我们明早在行动。”现在已经是深夜，众人忙碌了一天，精神都有些疲惫，警察们也需要休息。
其次，外面依然在下着暴雨，天气恶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好不容易把握住了一次机会，龙王尊自然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
白天才是警察们的主场，布下天罗地网，定要那刘舒意插翅难飞。
等着瞧吧！不管你刘舒意有什么企图，赌上爷爷的名号，我名侦探龙王尊一定会找出真相......
夜深，人静。
警察局里空空荡荡，秦晓几人已经在里面的房间睡着了。龙王尊有些失眠，起来上了个厕所后便椅在门口抽烟。
最近各种诡异的事件接踵而至，让人倍感压力。所以戒烟许久的他不禁又重新回归到了尼古丁的拥抱中。
至少这能让人保持冷静。
“这么巧啊龙先生。”看来睡不着的人不止龙王尊一个。
慕容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个时候在厕所男女相遇多少有些尴尬，在某些国家还可能演变成不可名状的电影剧情......
恩，我们是正经的侦探小说，脖子以下拒不概述。
“慕容小姐也来......上厕所？”龙王尊也对这突然的遭遇愣了愣，憋了半天想出来这么一句问候。
在玩尬领域，能够在三十岁之前和龙王尊争锋相对的，也就陈今生一人。
“只是睡不着，稍微出来走走。”慕容宁说完，稍微沉默了片刻，说道：“说实话，我很害怕。”
不仅是担心刘舒意的安危。更多的，是有关于未来该怎么去面对，慕容宁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你刚结婚，老公就做出了非人之事，还涉及到违法犯罪。那么你也会像现在的慕容宁一样陷入迷茫。
“没事的慕容小姐，车到山前必有路。”都会好起来的。龙王尊并擅长安慰别人，他能做的也只有给慕容宁一些心理慰藉罢了。
“但愿如此。”
沉默再一次降临了。香烟伴随着气流徐徐飘散，二人各自看着走廊的一头，目光深邃，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说起来，有件事情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打破这有些尴尬气氛的人是龙王尊：“慕容小姐你之前是有受过什么伤吗？”
从“赫尔墨斯”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慕容宁走路总有些一瘸一拐的感觉，时不时就要拉伸一下左脚。
“这是很多年前车祸后留下的后遗症。”慕容宁忘神的看着脚踝处，仿佛忆起了一些不好的过往。
“这倒是头一次听说。”
“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年了，那时候刘舒意和慕容宁虽然彼此之间已经有爱慕之情，却还没有成为情侣，只是关系颇好的朋友。
当时正值隔壁城市举办一次盛大的学术交流会，各方知名教授云集，刘舒意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慕容宁为了涨见识，增加阅历，便跟着他一起驱车前往。
悲剧就是在那时候发生的。
“那场车祸让我的腿到现在依然一瘸一拐，下雨天还会发出阵阵疼痛。”而刘舒意，则是昏迷了整整两个月才苏醒过来。
“我们本来已经放弃了，将老师从医院接回家里，准备陪伴他走完最后一程。”回想起来，慕容宁不禁有些热泪盈眶。
却没想到出院的第二天，刘舒意就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竟然有这种事......”
“我当时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就是奇迹。
龙王尊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却能理解慕容宁内心的激动。爱慕之人从生死边缘绝处逢生，又有谁能够对此保持冷静呢？
”没事的，慕容小姐，相信我。“我无法保证能够为你做些什么，罪恶已经犯下，这不是侦探能够推翻的事情。
“但我一定会将你的丈夫，带回到你身边。”找出真相，这才是龙王尊的工作。
慕容宁点了点头。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半，距离决定好的行动时间还剩一个小时。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的慕容宁终于是有了几分困意，简单告别后便回去休息了。
而龙王尊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任由尼古丁进入身体，默不作声。
奇迹......吗？
远方的天空，天色逐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