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二少爷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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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翼儿一脸笑意的躬身站到男孩身后,男孩依着游廊,全神贯注的看着水里的锦鲤,在男孩的逗弄下,鲤鱼不断的簇拥到石桥下,层层堆叠,上下拥挤,当真欢快的紧。
“这鲤鱼越加肥了!只是这样白养着,也是可惜!不如哪天让小的钓上一尾,给少爷尝尝鲜!”翼儿看着那一团团又肥又大的鲤鱼,早想捞上一条解解馋了。
二少爷撒完手里的鱼食拍了拍手:“少爷我好容易养了这么久,你小子倒打起它们的主意了!”说着双手背后,沿着湖心凉亭,越过莲花池中的回转石桥,穿过湖面,沿着湖边小路,回到了静室。
此时已是初夏,湖中荷花已生了许多的花蕊,只等夏日来临,方得趁时开放!
沿岸遍植垂柳,有微风抚过,波光潋滟,惊起觅食的水鸟,此一派风光,自是让人心旷神怡!
而二少爷的静室,傍水而建,以原木在水下打下地桩,小小三间木制建筑,背靠湖水,前开竹篱,是个清净的去处!
“公子,小的听说大少爷也要进园子里来读书了!”翼儿亦步亦趋的跟在二少爷身后,小心的侍候着。
“东厢房的书院不好?倒到这里来凑热闹?”二少爷收拾了案前的书籍,随手放进身后的书架上,房间狭小,书架触手可及。
“听老爷的下人说,因天热炎热,东厢房又有些住不下,这才在园中单辟了一块地方,说是盖个两层的书院!”翼儿把自己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了二少爷。
“哦!那隔壁的房间空中,倒是可惜了!”二少爷淡淡一笑,低头翻看挑出来的书籍。
“老爷愿意,夫人舍得,这自然比公子这慎重的多!不过,小的听说,夫人只准派一个人跟着大少爷,盖那么大的房子,只两个人住?”翼儿咂巴着嘴唇,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夫子会进园吗?”二少爷敲了敲桌子对面,翼儿忙转过去坐了下来。
“这…倒没听说!”在对面坐下后,隔着桌子又凑到跟前:“公子,你说夫人不会是想单独给大少爷延席授课吧?”
“那倒也未为不可!早在三年前,她不是已经给御琴请了教习嬷嬷?如今父亲请的,她却也肯跟着去听课,倒是难得!”二少爷仍是淡然一笑:“你今日先把《论语》温习一遍!”说完便埋头下去不再言语。
“我…”翼儿面露难色,见二少爷已低下头去,只得硬着头皮,埋头书本。
翼儿本自坐在桌前,却被隔岸的动静,扰的坐立不安,偷眼打量了下自家公子,眉头轻锁,心间似有万千心事,当下不敢打扰,自己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细看。
正有七八个工匠,手持各种工具在林中伐木,不过片刻,远处那片密林,便倒下了一片,不单如此,原本寂静的后园,此时却是人头攒动,来往行人不断,未见有何事故,却都脸色隐秘,并不跟人交谈,只在园中游走,翼儿心头狐疑更甚!
当下转回座椅,凑近公子,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却见公子只是沉吟,只得轻轻退了出来,迎着一个在岸边走动的仆人走了过去。
“这不是游叔吗?您今儿怎么有空进园?”翼儿堆了一张笑脸,迎了上去。
本自四处张望的中年汉子,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仔细打量了翼儿一眼,方慢慢认了出来:“这不是余管事家的小子吗?”说着往翼儿身后打量了一眼:“听说你现在跟着二少爷出息了!将来真要是当了官,你那个爹可就风光喽!”
“游叔你看你说的!翼儿再怎么风光,也不过是苏家的家奴,在苏府还得仰仗苏老爷!”翼儿拱手在侧,态度恭顺。
游姓男子对翼儿的态度,似乎很满意,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长叹一声低下头来:“是啊!苏老爷对下人也算宽容!如今你父母在老爷夫人面前当差,也都算不错!就说进入内院这样的殊荣,你们家也是独一份的!”说着“哈哈”一笑,眼神瞟向一侧,似乎在留神什么。
“游叔有所不知,那只是在东厢房的侧角,开了个小院给丫鬟们居住,这些丫鬟也只是二三四等的撒扫、浆洗和厨上的佣人!”翼儿说着,看出游叔一脸的心不在焉,不由得问道:“游叔这是找什么呢?”
“哦!”游叔终于回过神来,收回视线:“听说老爷前日进园,受了惊吓,夫人命全府不当值的佣人,都进入后园,看看这后园到底有什么蹊跷!”
翼儿亦抬眼看了看远处的竹林:“那找到了什么吗?”
“哼!若是这样能找到,那闹鬼这种事也就一般般了。”游叔淡淡一笑:“哎呀!如今这样子倒真不好说,夫人愿意查什么样子,我们便查什么样子!反正这园子往后是不得安宁了,也算是给后园驱驱邪!将来大少爷住了也好安心!”
“游叔说的是!”翼儿躬身道,见游叔有要走的意思,忙让开一条道:“游叔您先忙!”
“好小子!回头找你爹说话!”说完沿着湖边一径走了。
这里翼儿打听明白,忙沿着坡道下了门前竹篱,重新回到静室,不想二少爷却不在室内,翼儿不由得心头一惊,二少爷向来出入都带着自己,就连晚上安歇,也绝少相离,此时不招呼自己一声,竟孤身离去?翼儿心头划过一丝不安,忙转身出了静室,远远看见有人走来,也不管来者何人,便急急问道:“看见二少爷了吗?”见两人摇头,便又接着说道:“二少爷丢了,你们去多找几个人,务必把二少爷给我找到!”说着也不管那人同意了没有,自己便先沿着湖岸,在两侧先行去找!
“三妹妹,不必相送!既做了邻居,往后自然会多多来往!留步!”翼儿走到后院门前,不想正撞上大少爷从后院出门,大少爷一眼看见正东张西望的翼儿,上前往翼儿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翼儿吃痛,低头扶着脑门:“大少爷又拿翼儿撒气!”一面抬眼瞟了眼后院,那三小姐正站在门内,带上院门,并不曾留意门外那双窥视的双眼。
“我家公子丢了,大少爷既在园中,可曾见过我家公子!”翼儿虽低头埋怨,到底担心二少爷安危,连忙问道。
“你家少爷?”大少爷好整以暇的晃了下身子:“你家少爷不正是本少爷吗?你不在这好好侍候,倒是会闲逛!”
“大少爷,您别开玩笑了!您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二少爷!”翼儿老练的在脸上挤出一堆的笑容,讨好着。
“这府里到底谁说的算?又是谁每个月给你们家发薪奉?”大少爷一双桃花眼在翼儿身上上下打量,只等着翼儿开口求他。
“这…大少爷您看您这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该死,没能到您面前侍候,可您看您这身边也不缺人呐不是吗?”此时翼儿肠子都要悔青了,没事干嘛要招惹上这么个主?
“翼儿!”翼儿正为难间,二少爷从身后缓步而来,翼儿心头一松,转而又担忧起来,毕竟二少爷年幼势孤,在府中只是应个名,又怎能在大少爷面前全身而退?
“怎不在静室好好抄书?跑到外面来做什么?”二少爷单手背后,孑然一身,加之身子骨单薄,看上去好不可怜。
不过机会难得,二少爷再不济,还是老爷亲生的呢?此时不脱身更待何时?
翼儿忙躬身应了句:“是!小的这就回去给您抄书!”说完又冲大少爷微微躬了躬身,转身便往来路上走去。
“这就急着走呀?我这还有话跟你说呢!”说着大少爷转向二少爷:“二弟你看,你这一来,把人都给吓走了!”
翼儿显然已经听到,想要强装没有听到,只怕更会得罪了那位,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转了回来。
“大哥有什么事要问过我的一个小厮?”二少爷不禁有些纳闷:“一个小子而已!大哥又何必揪住不放?”
翼儿已经转了回来,此时站在两人面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倒是大少爷听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抬起右手食指点了点:“你说的对!只是三妹妹性子孤傲,我要不是在她那碰了钉子,也不会出此下策!”说着斜眼瞟向翼儿。
翼儿一怔,马上意识到,大少爷说的恐怕是梅姨的那挡子事,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便听二少爷娓娓说道:“府内正大兴土木给大哥建造书苑,决心让大哥出仕为官,将来也好光耀我苏家门楣。大哥的婚事自然不是小事,关乎我苏氏一门的兴衰!绝不能等闲视之,若要求娶宦官之女,清誉也是极为重要!将来大哥的东翁,只怕会很在意大哥的内帷之事!”
大少爷听了表情变化丰富,显然是把二少爷的话听了进去。
那梅姑虽有几分风韵,到底跟大家之女不同,若自己果能高中及第,何等姿色的不能求娶?
自己本就贪个新鲜,如今既说影响清誉,自然不能儿戏。
当下尴尬一笑,双手搭上二少爷的肩头:“二弟不知这是从哪听到的风声!我是缺女人的人吗?”说着转身走到翼儿身前:“何况本少一心读书,哪有闲工夫理会些许个小事!二弟,你慢逛!我们先走!”说着已带着身后的一众小厮,往前园而去。
翼儿怯怯的抬眼看了眼二少爷:“其实梅姨她一心想跟着大少爷!”
“还是让她断了念想,以免将来后悔!”说完往静室方向走去,翼儿在身后连忙跟了上去。
“少爷!”翼儿一脸笑意的躬身站到男孩身后,男孩依着游廊,全神贯注的看着水里的锦鲤,在男孩的逗弄下,鲤鱼不断的簇拥到石桥下,层层堆叠,上下拥挤,当真欢快的紧。
“这鲤鱼越加肥了!只是这样白养着,也是可惜!不如哪天让小的钓上一尾,给少爷尝尝鲜!”翼儿看着那一团团又肥又大的鲤鱼,早想捞上一条解解馋了。
二少爷撒完手里的鱼食拍了拍手:“少爷我好容易养了这么久,你小子倒打起它们的主意了!”说着双手背后,沿着湖心凉亭,越过莲花池中的回转石桥,穿过湖面,沿着湖边小路,回到了静室。
此时已是初夏,湖中荷花已生了许多的花蕊,只等夏日来临,方得趁时开放!
沿岸遍植垂柳,有微风抚过,波光潋滟,惊起觅食的水鸟,此一派风光,自是让人心旷神怡!
而二少爷的静室,傍水而建,以原木在水下打下地桩,小小三间木制建筑,背靠湖水,前开竹篱,是个清净的去处!
“公子,小的听说大少爷也要进园子里来读书了!”翼儿亦步亦趋的跟在二少爷身后,小心的侍候着。
“东厢房的书院不好?倒到这里来凑热闹?”二少爷收拾了案前的书籍,随手放进身后的书架上,房间狭小,书架触手可及。
“听老爷的下人说,因天热炎热,东厢房又有些住不下,这才在园中单辟了一块地方,说是盖个两层的书院!”翼儿把自己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了二少爷。
“哦!那隔壁的房间空中,倒是可惜了!”二少爷淡淡一笑,低头翻看挑出来的书籍。
“老爷愿意,夫人舍得,这自然比公子这慎重的多!不过,小的听说,夫人只准派一个人跟着大少爷,盖那么大的房子,只两个人住?”翼儿咂巴着嘴唇,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夫子会进园吗?”二少爷敲了敲桌子对面,翼儿忙转过去坐了下来。
“这…倒没听说!”在对面坐下后,隔着桌子又凑到跟前:“公子,你说夫人不会是想单独给大少爷延席授课吧?”
“那倒也未为不可!早在三年前,她不是已经给御琴请了教习嬷嬷?如今父亲请的,她却也肯跟着去听课,倒是难得!”二少爷仍是淡然一笑:“你今日先把《论语》温习一遍!”说完便埋头下去不再言语。
“我…”翼儿面露难色,见二少爷已低下头去,只得硬着头皮,埋头书本。
翼儿本自坐在桌前,却被隔岸的动静,扰的坐立不安,偷眼打量了下自家公子,眉头轻锁,心间似有万千心事,当下不敢打扰,自己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细看。
正有七八个工匠,手持各种工具在林中伐木,不过片刻,远处那片密林,便倒下了一片,不单如此,原本寂静的后园,此时却是人头攒动,来往行人不断,未见有何事故,却都脸色隐秘,并不跟人交谈,只在园中游走,翼儿心头狐疑更甚!
当下转回座椅,凑近公子,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却见公子只是沉吟,只得轻轻退了出来,迎着一个在岸边走动的仆人走了过去。
“这不是游叔吗?您今儿怎么有空进园?”翼儿堆了一张笑脸,迎了上去。
本自四处张望的中年汉子,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仔细打量了翼儿一眼,方慢慢认了出来:“这不是余管事家的小子吗?”说着往翼儿身后打量了一眼:“听说你现在跟着二少爷出息了!将来真要是当了官,你那个爹可就风光喽!”
“游叔你看你说的!翼儿再怎么风光,也不过是苏家的家奴,在苏府还得仰仗苏老爷!”翼儿拱手在侧,态度恭顺。
游姓男子对翼儿的态度,似乎很满意,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长叹一声低下头来:“是啊!苏老爷对下人也算宽容!如今你父母在老爷夫人面前当差,也都算不错!就说进入内院这样的殊荣,你们家也是独一份的!”说着“哈哈”一笑,眼神瞟向一侧,似乎在留神什么。
“游叔有所不知,那只是在东厢房的侧角,开了个小院给丫鬟们居住,这些丫鬟也只是二三四等的撒扫、浆洗和厨上的佣人!”翼儿说着,看出游叔一脸的心不在焉,不由得问道:“游叔这是找什么呢?”
“哦!”游叔终于回过神来,收回视线:“听说老爷前日进园,受了惊吓,夫人命全府不当值的佣人,都进入后园,看看这后园到底有什么蹊跷!”
翼儿亦抬眼看了看远处的竹林:“那找到了什么吗?”
“哼!若是这样能找到,那闹鬼这种事也就一般般了。”游叔淡淡一笑:“哎呀!如今这样子倒真不好说,夫人愿意查什么样子,我们便查什么样子!反正这园子往后是不得安宁了,也算是给后园驱驱邪!将来大少爷住了也好安心!”
“游叔说的是!”翼儿躬身道,见游叔有要走的意思,忙让开一条道:“游叔您先忙!”
“好小子!回头找你爹说话!”说完沿着湖边一径走了。
这里翼儿打听明白,忙沿着坡道下了门前竹篱,重新回到静室,不想二少爷却不在室内,翼儿不由得心头一惊,二少爷向来出入都带着自己,就连晚上安歇,也绝少相离,此时不招呼自己一声,竟孤身离去?翼儿心头划过一丝不安,忙转身出了静室,远远看见有人走来,也不管来者何人,便急急问道:“看见二少爷了吗?”见两人摇头,便又接着说道:“二少爷丢了,你们去多找几个人,务必把二少爷给我找到!”说着也不管那人同意了没有,自己便先沿着湖岸,在两侧先行去找!
“三妹妹,不必相送!既做了邻居,往后自然会多多来往!留步!”翼儿走到后院门前,不想正撞上大少爷从后院出门,大少爷一眼看见正东张西望的翼儿,上前往翼儿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翼儿吃痛,低头扶着脑门:“大少爷又拿翼儿撒气!”一面抬眼瞟了眼后院,那三小姐正站在门内,带上院门,并不曾留意门外那双窥视的双眼。
“我家公子丢了,大少爷既在园中,可曾见过我家公子!”翼儿虽低头埋怨,到底担心二少爷安危,连忙问道。
“你家少爷?”大少爷好整以暇的晃了下身子:“你家少爷不正是本少爷吗?你不在这好好侍候,倒是会闲逛!”
“大少爷,您别开玩笑了!您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二少爷!”翼儿老练的在脸上挤出一堆的笑容,讨好着。
“这府里到底谁说的算?又是谁每个月给你们家发薪奉?”大少爷一双桃花眼在翼儿身上上下打量,只等着翼儿开口求他。
“这…大少爷您看您这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该死,没能到您面前侍候,可您看您这身边也不缺人呐不是吗?”此时翼儿肠子都要悔青了,没事干嘛要招惹上这么个主?
“翼儿!”翼儿正为难间,二少爷从身后缓步而来,翼儿心头一松,转而又担忧起来,毕竟二少爷年幼势孤,在府中只是应个名,又怎能在大少爷面前全身而退?
“怎不在静室好好抄书?跑到外面来做什么?”二少爷单手背后,孑然一身,加之身子骨单薄,看上去好不可怜。
不过机会难得,二少爷再不济,还是老爷亲生的呢?此时不脱身更待何时?
翼儿忙躬身应了句:“是!小的这就回去给您抄书!”说完又冲大少爷微微躬了躬身,转身便往来路上走去。
“这就急着走呀?我这还有话跟你说呢!”说着大少爷转向二少爷:“二弟你看,你这一来,把人都给吓走了!”
翼儿显然已经听到,想要强装没有听到,只怕更会得罪了那位,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转了回来。
“大哥有什么事要问过我的一个小厮?”二少爷不禁有些纳闷:“一个小子而已!大哥又何必揪住不放?”
翼儿已经转了回来,此时站在两人面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倒是大少爷听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抬起右手食指点了点:“你说的对!只是三妹妹性子孤傲,我要不是在她那碰了钉子,也不会出此下策!”说着斜眼瞟向翼儿。
翼儿一怔,马上意识到,大少爷说的恐怕是梅姨的那挡子事,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便听二少爷娓娓说道:“府内正大兴土木给大哥建造书苑,决心让大哥出仕为官,将来也好光耀我苏家门楣。大哥的婚事自然不是小事,关乎我苏氏一门的兴衰!绝不能等闲视之,若要求娶宦官之女,清誉也是极为重要!将来大哥的东翁,只怕会很在意大哥的内帷之事!”
大少爷听了表情变化丰富,显然是把二少爷的话听了进去。
那梅姑虽有几分风韵,到底跟大家之女不同,若自己果能高中及第,何等姿色的不能求娶?
自己本就贪个新鲜,如今既说影响清誉,自然不能儿戏。
当下尴尬一笑,双手搭上二少爷的肩头:“二弟不知这是从哪听到的风声!我是缺女人的人吗?”说着转身走到翼儿身前:“何况本少一心读书,哪有闲工夫理会些许个小事!二弟,你慢逛!我们先走!”说着已带着身后的一众小厮,往前园而去。
翼儿怯怯的抬眼看了眼二少爷:“其实梅姨她一心想跟着大少爷!”
“还是让她断了念想,以免将来后悔!”说完往静室方向走去,翼儿在身后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