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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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盼望的暑假是走亲戚,父母带着旅游。可丝雨跟涛涛的暑假就很无聊了,很多电视剧、纪录片她都看腻了。尤其是那些经典的电视剧,每年暑假都复播,而且是从早放到晚的那种,实在没劲,还没书好看。
她没有亲戚,爸爸只在刚放假的时候打过一个电话来,让她去找哪个邻居要电话号码给他,顺便加一句:”你还好吧?老师打电话来说你考的好。”丝雨回答‘嗯’就可以了,爸爸是不会多问什么的,现在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话题可说,也没有说要回来看她。
她还记得父亲对待弟弟妹妹的亲切样子,跟电视剧演的里的差不多,可能别人家也是那样的吧,不过如果父亲那样对她,她现在一定会不适应的,所以她也不奢望。
涛涛来到丝雨家门前,刚想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着,推门看见丝雨在院子的那块阴凉地里搭的蚊帐床上躺着,他及时收住了那有点吱呀的门,轻轻地合上了。
进屋里看了下刘姨好像也不在,撇了一眼丝雨那四仰八叉的样子,就皱着眉头去桂树底下的竹椅上躺着。
这个竹椅到处被摩的滑溜溜的,扶手的手感还是柔软的,就是感觉快散架了,只要人一动,就会发出轻微‘吉拉吉拉’的声响。
倒不是他想躺,这个椅子的角度它就适合人躺,而且对他瘦瘦的小身板来说,还躺的特别不舒服。他只好弹起来找来了本书,重新摊上去。
书都看了大半了,才看她翻了几次身哼哼唧唧地醒来,起来后直奔水池那儿,把头往水龙头底下一送,冲了个半湿就出来了,挂着一脸水珠的她回头才看到涛涛在椅子上看书。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拿了个毛巾揉了揉头发。
”你睡觉怎么不关门,可能会有小偷的。”涛涛很认真的说道。
“我家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小偷才不会来呢,“
”但是下次只要你自己在家,院子的门必须上锁......我妈平常这样说的。“他把书本往腿上一拍,先是认真的说,后来又觉得太认真了。
”我本来是躺着看书的,不知道咋就睡着了,昨晚上太热了都没怎么睡。今天晚上我还在这儿睡,楼上空调坏了太热了。“
”晚上你还睡这里,你不怕黑吗?“
”院子门锁上不就行了,黑多好,可以看星星睡觉呢。“
涛涛想起夏天跟着外公睡外面的时候确实看着星星就睡着了,到这里来之后,还没有怎么抬头看星星呢
”想不想出去玩?”
“玩什么?”她除了出去买东西,还不知道这小城里有什么好玩的,也没人带她玩过。
“我上个星期发现条河,水不多,我们去看看能有什么?”他把书本往椅子上一放起身了。
“就带这个小桶吧,我们骑车去,就是可惜没网子”他在角落里发现个小铁桶,有些脏,他拿到水龙头底下冲洗了一下。
“我不会骑车啊,是能抓到鱼之类的吗?“丝雨印象中好像都没摸过自行车,出门靠腿,活动范围没超过学校的距离,因为没什么理由还能去更远点的地方。丝雨虽然不知道小河里能有啥好玩的,但也莫名高兴起来。
”我会,可我车子没后座啊,那我们走去吧。要是能顺便买个网子就好了“
一路上遇到油饼摊儿,他们买了两个南瓜丝油饼,五香蛋,边走边吃,以前他觉得要给妈妈省钱不敢花,现在他特别想长个,变强壮,所以不再觉得花钱买东西吃是浪费了。越走远越兴奋,路上涛涛兴奋地跟她讲以前乡下河里会捕到什么。
本以为会看到一条延绵美丽的小河,可展现在眼前的是长满草的干涸的河,断断续续的有几块看见水的低洼处
”这哪是河啊,这就是小水池啊,小水池都算不上,还都是水草,那一点点水能有鱼吗?“涛涛把凉鞋一脱,就下去了,尽管水只到脚踝这样深,但看着涛涛脚上那黝黑的泥巴她不敢下去,只敢在水边扒拉着,还扒拉到一个田螺,兴奋半天。
涛涛开始在里面乱转圈,”你干嘛呀?和稀泥啊?”
“你也下来,你看就这么深,就中间稍微深一点点。哎?我好像碰到鱼了。”
丝雨连连摆手,笑他吹牛。过一会儿水浑了,他用两手不断在水草底下合十。
“哈哈,你太滑稽了,都没网你怎么抓鱼,电视里人家捕鱼都得网,要不给你桶......“她把桶里的田螺倒出来,把桶扔过去。
”要是带个没底的桶就好了,以前啊我爷爷有个没底的大桶,可以罩鱼.”
丝雨听不明白他的话,专心致志地捡田螺。她已经捡了不少田螺啦!
”丝雨,快,快“只见涛涛手里抓着一只鱼跑过来。
”啊,这么大一条,你太厉害了。桶....桶呢?“她兴奋的又蹦又跳,脱掉凉鞋,缩着身子垫着脚下水走两步,觉得脚底凉凉的痒痒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抓着桶就往回跑。”涛涛笑她走的太夸张。
鱼在桶里砰跳了几下,两个人盯着桶底看,对着翻腾的鱼喜滋滋的笑。
”这是条黑鱼,我外公以前也抓到过,比这个大。来,继续抓,再抓几条这么大的就够吃喽“
”我也来帮你,看来抓鱼也不难。”她把桶找个不坡的地方摆好,还把螺丝也都放进去了。
她学着涛涛的样子,双手在水池底合十,可啥也没有啊,涛涛又抓到好几个小鲫鱼了。她后来只负责提着桶,在水圈里转,涛涛一抓到鱼,她立马送上桶,开心的唱着'小鱼儿,小鱼儿,快到桶里来“,顺便在水里摸田螺。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收工了。涛涛找了个土壤比较松的地方,把脚在土上踩了踩,回来穿凉鞋,让她也去擦擦,说这样爬坡脚不滑。丝雨脚一放上去,脚心硌的很疼,就在自己的中裤上擦了擦。
由于田螺比较多,丝雨还非得让放水在里面,怕鱼死了,一个人提着太重了,涛涛找了个枯树枝,两个人抬着。
这漫长的路上,他们就剩下疲惫了,丝雨甚至都后悔捡那么多田螺,早知道这么重,留些下次再捡也好啊。
等她们把桶卸在院子里的时候,都瘫坐在地上,尽管一路上休息了好几次。刘姨看着他们的成果吃惊到不敢相信。
她拿来个电灯来照着惦起桶看”哎呀哎呀,你两个可真没法了,哎呦呦,不少呢,我跟你们说,我小时候也跟着我哥抓过鱼的啊,几十年前了啊,可那会儿吃不饱啊,抓几个小鱼吃就难得了。那时候河里还好多老鳖呢,有拳头这么大,太腥,没人吃。“她边看边囧囧有神地说。
等一会才想起来问:”你们哪儿捕的?水深不深啊?“她们两个边洗边闹回答她。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擅自跑去了,万一水深了那可危险了,这次玩玩就算了。再说你俩个还小呢,不能跑那么远。听到了吧?..........我来给这个水换换,明天烧给你们吃。下次想吃啊,咱买,可不能再自己下去抓了啊,知道野河里有蚂蝗、蛇吧,被咬到了可不是小事“
丝雨一听,吓得马上拿来电动照自己的腿脚,看看有没有伤口,
”你照什么?“
”我在电视上看过蚂蝗会钻到人肉里的呢“她连脚趾缝都挨个看。
刘姨手往大腿一拍哈哈大笑着说:”总还有样你怕的东西了,我还以为你没胆儿呢。别照了,哪还那么巧了,那脚后跟还有泥呢,再去洗洗。“
吃完饭涛涛在蚊帐杆子上敲敲,就走了,丝雨在里面边啃苹果边摆了摆手。
那天晚上她真的是看着星星睡着的,不过她拉着刘姨也在院子里搭了个床陪她。
她梦到自己在水里两手一合抓了一条很大的鱼,可是她的手小,包裹不过来,鱼一点点往前滑,拼尽全力地扣着它,可还是在抱起来的那一刻,从手里窜出去了。
那种遗憾直到第二天醒来还很清晰,总觉着饭桌上的菜盆里少了一条大的。
后来汛期来了,大河小河长满了水,她们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后来闲的太无聊,涛涛教她自行车,自从学会了自行车,他们的活动范围遍布了大街小巷。一遍又一遍的街道骑行让开始的新奇变的很普通,除了路边摊,几乎没有一个陌生的店面是他们两个有理由进去转转的。所以又呆在院子里不愿意出去了,捧着书的日子又多了起来。
初三开学后不久,他们中午放学回家,大门从里面锁着,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开,两人都觉得太奇怪了。涛涛从邻居邹阿姨家借来了梯子从墙头爬进去。喊了两声没人应,从里面打开插销,让丝雨和邹阿姨进去。
后来丝雨在厨房看到面朝上躺着的刘姨,
她大叫着:”刘姨跌倒了“
忙跑过去喊:”刘姨?“
刘姨脚边地上有一滩水,手边不远处一个不锈钢盆倒扣在一小把散着的芹菜上。
邹阿姨气喘不上的扶着门边说:”别动,有时候伤着了不能乱动。“
“丝雨,你快看看还有气没?我去喊人“她转头就小跑出去了。
丝雨吓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用手探了探,看着涛涛摇了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涛涛不信,左手紧紧地抓着丝雨的胳膊,右手也伸过去探了探。颤抖着问:“是该报警?还是该上医院?”
几个邻居进来把他们扶了出来,后来又来了警察,封锁了现场,所有人都得在门外站着,不久人差不多都散去了,他们两个家里都没大人,警察让他们先上学去,已经联系大人们了。
学生们盼望的暑假是走亲戚,父母带着旅游。可丝雨跟涛涛的暑假就很无聊了,很多电视剧、纪录片她都看腻了。尤其是那些经典的电视剧,每年暑假都复播,而且是从早放到晚的那种,实在没劲,还没书好看。
她没有亲戚,爸爸只在刚放假的时候打过一个电话来,让她去找哪个邻居要电话号码给他,顺便加一句:”你还好吧?老师打电话来说你考的好。”丝雨回答‘嗯’就可以了,爸爸是不会多问什么的,现在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话题可说,也没有说要回来看她。
她还记得父亲对待弟弟妹妹的亲切样子,跟电视剧演的里的差不多,可能别人家也是那样的吧,不过如果父亲那样对她,她现在一定会不适应的,所以她也不奢望。
涛涛来到丝雨家门前,刚想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着,推门看见丝雨在院子的那块阴凉地里搭的蚊帐床上躺着,他及时收住了那有点吱呀的门,轻轻地合上了。
进屋里看了下刘姨好像也不在,撇了一眼丝雨那四仰八叉的样子,就皱着眉头去桂树底下的竹椅上躺着。
这个竹椅到处被摩的滑溜溜的,扶手的手感还是柔软的,就是感觉快散架了,只要人一动,就会发出轻微‘吉拉吉拉’的声响。
倒不是他想躺,这个椅子的角度它就适合人躺,而且对他瘦瘦的小身板来说,还躺的特别不舒服。他只好弹起来找来了本书,重新摊上去。
书都看了大半了,才看她翻了几次身哼哼唧唧地醒来,起来后直奔水池那儿,把头往水龙头底下一送,冲了个半湿就出来了,挂着一脸水珠的她回头才看到涛涛在椅子上看书。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拿了个毛巾揉了揉头发。
”你睡觉怎么不关门,可能会有小偷的。”涛涛很认真的说道。
“我家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小偷才不会来呢,“
”但是下次只要你自己在家,院子的门必须上锁......我妈平常这样说的。“他把书本往腿上一拍,先是认真的说,后来又觉得太认真了。
”我本来是躺着看书的,不知道咋就睡着了,昨晚上太热了都没怎么睡。今天晚上我还在这儿睡,楼上空调坏了太热了。“
”晚上你还睡这里,你不怕黑吗?“
”院子门锁上不就行了,黑多好,可以看星星睡觉呢。“
涛涛想起夏天跟着外公睡外面的时候确实看着星星就睡着了,到这里来之后,还没有怎么抬头看星星呢
”想不想出去玩?”
“玩什么?”她除了出去买东西,还不知道这小城里有什么好玩的,也没人带她玩过。
“我上个星期发现条河,水不多,我们去看看能有什么?”他把书本往椅子上一放起身了。
“就带这个小桶吧,我们骑车去,就是可惜没网子”他在角落里发现个小铁桶,有些脏,他拿到水龙头底下冲洗了一下。
“我不会骑车啊,是能抓到鱼之类的吗?“丝雨印象中好像都没摸过自行车,出门靠腿,活动范围没超过学校的距离,因为没什么理由还能去更远点的地方。丝雨虽然不知道小河里能有啥好玩的,但也莫名高兴起来。
”我会,可我车子没后座啊,那我们走去吧。要是能顺便买个网子就好了“
一路上遇到油饼摊儿,他们买了两个南瓜丝油饼,五香蛋,边走边吃,以前他觉得要给妈妈省钱不敢花,现在他特别想长个,变强壮,所以不再觉得花钱买东西吃是浪费了。越走远越兴奋,路上涛涛兴奋地跟她讲以前乡下河里会捕到什么。
本以为会看到一条延绵美丽的小河,可展现在眼前的是长满草的干涸的河,断断续续的有几块看见水的低洼处
”这哪是河啊,这就是小水池啊,小水池都算不上,还都是水草,那一点点水能有鱼吗?“涛涛把凉鞋一脱,就下去了,尽管水只到脚踝这样深,但看着涛涛脚上那黝黑的泥巴她不敢下去,只敢在水边扒拉着,还扒拉到一个田螺,兴奋半天。
涛涛开始在里面乱转圈,”你干嘛呀?和稀泥啊?”
“你也下来,你看就这么深,就中间稍微深一点点。哎?我好像碰到鱼了。”
丝雨连连摆手,笑他吹牛。过一会儿水浑了,他用两手不断在水草底下合十。
“哈哈,你太滑稽了,都没网你怎么抓鱼,电视里人家捕鱼都得网,要不给你桶......“她把桶里的田螺倒出来,把桶扔过去。
”要是带个没底的桶就好了,以前啊我爷爷有个没底的大桶,可以罩鱼.”
丝雨听不明白他的话,专心致志地捡田螺。她已经捡了不少田螺啦!
”丝雨,快,快“只见涛涛手里抓着一只鱼跑过来。
”啊,这么大一条,你太厉害了。桶....桶呢?“她兴奋的又蹦又跳,脱掉凉鞋,缩着身子垫着脚下水走两步,觉得脚底凉凉的痒痒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抓着桶就往回跑。”涛涛笑她走的太夸张。
鱼在桶里砰跳了几下,两个人盯着桶底看,对着翻腾的鱼喜滋滋的笑。
”这是条黑鱼,我外公以前也抓到过,比这个大。来,继续抓,再抓几条这么大的就够吃喽“
”我也来帮你,看来抓鱼也不难。”她把桶找个不坡的地方摆好,还把螺丝也都放进去了。
她学着涛涛的样子,双手在水池底合十,可啥也没有啊,涛涛又抓到好几个小鲫鱼了。她后来只负责提着桶,在水圈里转,涛涛一抓到鱼,她立马送上桶,开心的唱着'小鱼儿,小鱼儿,快到桶里来“,顺便在水里摸田螺。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收工了。涛涛找了个土壤比较松的地方,把脚在土上踩了踩,回来穿凉鞋,让她也去擦擦,说这样爬坡脚不滑。丝雨脚一放上去,脚心硌的很疼,就在自己的中裤上擦了擦。
由于田螺比较多,丝雨还非得让放水在里面,怕鱼死了,一个人提着太重了,涛涛找了个枯树枝,两个人抬着。
这漫长的路上,他们就剩下疲惫了,丝雨甚至都后悔捡那么多田螺,早知道这么重,留些下次再捡也好啊。
等她们把桶卸在院子里的时候,都瘫坐在地上,尽管一路上休息了好几次。刘姨看着他们的成果吃惊到不敢相信。
她拿来个电灯来照着惦起桶看”哎呀哎呀,你两个可真没法了,哎呦呦,不少呢,我跟你们说,我小时候也跟着我哥抓过鱼的啊,几十年前了啊,可那会儿吃不饱啊,抓几个小鱼吃就难得了。那时候河里还好多老鳖呢,有拳头这么大,太腥,没人吃。“她边看边囧囧有神地说。
等一会才想起来问:”你们哪儿捕的?水深不深啊?“她们两个边洗边闹回答她。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擅自跑去了,万一水深了那可危险了,这次玩玩就算了。再说你俩个还小呢,不能跑那么远。听到了吧?..........我来给这个水换换,明天烧给你们吃。下次想吃啊,咱买,可不能再自己下去抓了啊,知道野河里有蚂蝗、蛇吧,被咬到了可不是小事“
丝雨一听,吓得马上拿来电动照自己的腿脚,看看有没有伤口,
”你照什么?“
”我在电视上看过蚂蝗会钻到人肉里的呢“她连脚趾缝都挨个看。
刘姨手往大腿一拍哈哈大笑着说:”总还有样你怕的东西了,我还以为你没胆儿呢。别照了,哪还那么巧了,那脚后跟还有泥呢,再去洗洗。“
吃完饭涛涛在蚊帐杆子上敲敲,就走了,丝雨在里面边啃苹果边摆了摆手。
那天晚上她真的是看着星星睡着的,不过她拉着刘姨也在院子里搭了个床陪她。
她梦到自己在水里两手一合抓了一条很大的鱼,可是她的手小,包裹不过来,鱼一点点往前滑,拼尽全力地扣着它,可还是在抱起来的那一刻,从手里窜出去了。
那种遗憾直到第二天醒来还很清晰,总觉着饭桌上的菜盆里少了一条大的。
后来汛期来了,大河小河长满了水,她们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后来闲的太无聊,涛涛教她自行车,自从学会了自行车,他们的活动范围遍布了大街小巷。一遍又一遍的街道骑行让开始的新奇变的很普通,除了路边摊,几乎没有一个陌生的店面是他们两个有理由进去转转的。所以又呆在院子里不愿意出去了,捧着书的日子又多了起来。
初三开学后不久,他们中午放学回家,大门从里面锁着,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开,两人都觉得太奇怪了。涛涛从邻居邹阿姨家借来了梯子从墙头爬进去。喊了两声没人应,从里面打开插销,让丝雨和邹阿姨进去。
后来丝雨在厨房看到面朝上躺着的刘姨,
她大叫着:”刘姨跌倒了“
忙跑过去喊:”刘姨?“
刘姨脚边地上有一滩水,手边不远处一个不锈钢盆倒扣在一小把散着的芹菜上。
邹阿姨气喘不上的扶着门边说:”别动,有时候伤着了不能乱动。“
“丝雨,你快看看还有气没?我去喊人“她转头就小跑出去了。
丝雨吓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用手探了探,看着涛涛摇了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涛涛不信,左手紧紧地抓着丝雨的胳膊,右手也伸过去探了探。颤抖着问:“是该报警?还是该上医院?”
几个邻居进来把他们扶了出来,后来又来了警察,封锁了现场,所有人都得在门外站着,不久人差不多都散去了,他们两个家里都没大人,警察让他们先上学去,已经联系大人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