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即酸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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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盈也想知道舞娘到底为牧箫准备了什么生辰礼物，便随他们一起回到春华院。
“姐姐，”古乐正出珑乐轩，看到舞娘后开心地跑过来，“我正要去找你呢。”
随古乐一道同行的侍女看到他们后忙为他们行礼。
“姐姐，”古乐仔细打量着舞娘，笑着说道，“这衣服你穿起来好美，是二哥送给你的吗？”
“当然是二哥送给嫂子的，”牧盈走到古乐身边看着舞娘说道，“这衣服还是二哥亲自设计的呢。”
“是吗……”古乐围着舞娘转了一圈，“二哥也太厉害了。”
看他们对舞娘赞赏有加，牧箫在一旁感到特别自豪。
“奶牙，”舞娘看着奶牙温柔地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在我屋里。”
“到底是什么啊，”牧盈兴奋地朝珑乐轩跑去，“我要先去看看。”
“牧盈姐，”古乐见状忙追上牧盈，“你等会儿二哥，这是姐姐特意给二哥准备的惊喜。”
牧箫和舞娘相视一笑，随着他们一起走进珑乐轩。
进殿后一个一人多高的架子便映入眼帘，架子上还撑着一块红布。
“这是什么？”
牧盈好奇地打量着那红布，十分好奇红布下面藏着什么。
“二哥，”古乐用手拉着红布一角，笑着说道，“准备好。”
牧箫微笑着看着那块红布慢慢坠到地上，等红布后的东西全部露出来时他表情立马怔住。
“这是……”
红布后是一个一人高的糖葫芦，看到牧箫表情后舞娘和古乐都忍俊不禁，唯有牧盈一脸茫然。
“二哥肯定没想到吧，”古乐笑着对牧箫说道，“这个可是姐姐挖空心思为你想出来的生辰礼物。”
牧箫看着舞娘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暗想道：这就是你挖空心思给我准备的礼物啊，还真是难为你了。
“这么大的糖葫芦，”牧盈走到那串糖葫芦面前说道，“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从哪找来这么大的山楂果？”
牧盈越看那糖葫芦越觉得不对劲，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触碰那山楂果。
“别…”
舞娘和古乐异口同声，他们想去阻止牧盈可惜为时已晚。
那糖葫芦是完全是用糖做出来的，外面那层红色的山楂果皮其实是一层薄薄的糖衣，糖衣里面装着无数彩色糖豆。
牧盈指甲尖轻轻碰到那糖衣后，山楂果皮立即爆开，里面糖豆都像瀑布一样从糖衣中倾泻下来。
“天……啊……”
看到那源源不断滚出来的糖豆，牧盈惊呆了。
“怪我，”古乐看着牧盈悠悠地说道，“没有提前告诉你，这糖葫芦内有玄机。”
“既然都爆开了，”舞娘笑着对牧箫说道，“不如你现在就把它吃了吧。
刚刚我还担心这些糖能不能留到宴会开始的时候，如果不小心呵护的话，怕是到明天它们就全都化了。”
“好，”牧箫微笑着对牧盈和古乐说道，“那我们一块分享这特别的生辰礼物，不要辜负舞娘一片心意。”
那串糖葫芦中总共四个山楂果，每个山楂果直径大约两尺。
牧箫命人在珑乐轩拼起一个临时餐桌，把那串糖葫芦架到上面刚好占满整个餐桌。
每个山楂果红皮都是糖衣，里面却装着四样不同的东西。
第一个糖衣内还残留一小把糖豆，第二个糖衣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块松软的蛋糕，后面两个里面也全是口味各异的甜品点心。
“嫂子，”牧盈敲开四个糖衣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特别喜欢吃甜吗？”
“是二哥喜欢吃甜，”古乐看着牧盈说道，“姐姐知道二哥不喜欢吃酸。”
“那为什么要把这些特意放到这个大糖葫芦里？”
“这糖葫芦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古乐，”牧箫夹起一块甜点塞到古乐嘴中，“你多吃点，你不也喜欢吃甜吗。”
“其实我也喜欢吃甜的，”牧盈笑着夹起一块蛋糕放到嘴中，“嗯…好吃。”
舞娘看了眼餐桌上的甜品，又看着牧箫示意道：你也吃啊。
牧箫夹起一块甜点放到嘴中，满脸幸福地看着舞娘。
“嫂子，”牧盈看着牧箫笑着说道，“你知道二哥为什么不喜欢吃酸么？”
“咳咳…”见牧盈又要翻自己旧年历，牧箫差点没被刚吞下去的点心呛到。
牧盈看他那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他小时候特别顽皮。
有一次夜里他饿了，非要拉我去厨房偷东西吃。
吃到一半他口渴，结果错把果醋当果汁喝了整整一大坛子。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这是你自己杜撰的吧，”舞娘故意调侃道，“你二哥可是万年难遇的天才，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还不算最低级的，”牧盈笑着继续说道，“比这更低级更有趣的经历，二哥可是数不清了。”
“哪有，我怎么不记得。”
“我都帮你记着呢……”牧盈拉起舞娘悄悄说道，“二哥从小就很坚强，每次爹惩罚他，不论罚得多重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多吃点蛋糕，”牧箫夹起一块蛋糕放到牧盈嘴里，对她说道，“吃蛋糕补脑。”
舞娘和古乐看兄妹俩在一旁打闹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美好的一天又在欢乐中度过，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八月初九，是牧箫的生日。
牧箫从没见过自己娘亲，也不知道这天是不是真是自己生日。他每次翻动脑海中记忆，五岁之前那段经历就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
他总催眠自己，兴许五岁年龄真是太小了，自己忘记是很正常的。
可每当他试着回忆自己母亲时，夜里就会做一场奇怪的梦。
这梦困扰他很多年，不是梦境有多么光怪陆离，而是每一次他会做同一场梦。
“牧少爷…”
牧箫眉头紧锁额头铺满汗珠，他努力挣扎着睁开眼。
“怎么了。”
牧箫醒后看到是萱儿，才缓出一口气。
“现已辰时，该去承恩殿参会了。”
“嗯，”牧箫眨了眼，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金裕国除以国主为首的赫连家族外，还有慕、凌、金、梅四大家族。
五大家族一直和睦相处，齐心协力共同统治金裕国。
赫连家族权势地位在五大家族中属最高，其余四大家族势力均衡，即使全部联手也无法超越赫连家族。
好在金裕国下到平民上到高管，各个生活富裕安乐，其余家族也从未起过反叛之心。
各大家族所管辖的地区也都安定平和，所以金裕国每年才抽一天时间来开朝参会。
参会者均聚集在皇宫正殿大堂内。
牧箫沐浴更衣、装扮得体后，才坐轿朝正殿走去。
正殿内堂装饰有多富丽堂皇自不必言说，牧箫抵达前其余参会人员已全部到齐。
国主赫连赟坐于北面金龙椅上，国师牧明璋紧挨其右。国师后面单独一个小座留给牧野，国主左臂所临座位专门为牧箫准备。
慕族族长--慕江，凌族族长--凌峰，梅族族长--梅芳邱，金族族长--金羽。四大家族依次分坐在大殿东西两面。
“参见国主、父亲。”
牧箫进殿后先恭敬地为两人行礼。
牧野看到他心中气就不顺，他心中暗想：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敢迟到，哼，真是胆大包天。
“牧箫，”赫连赟和颜悦色地看着牧箫说道，“过来坐吧。”
“是。”
牧箫入座后便悠哉地喝起茶，神情好不自在。
“几位族长此次前来可有要事相商？”
“哈哈，”衣着素雅，性格潇洒不羁的凌峰先开口回应道，“并无紧要政事。
只是算好今日是牧公子生辰，我们几人便约好一同前来。”
“是啊，”周身芳香，性格温和的梅芳邱随即应和道，“国主通达高明，境内已近百年无灾无荒。
素民各个知恩享命，城中全然一片安定祥和之相。”
“说来惭愧，”衣冠华贵，慧心妙舌的金羽笑着说道，“我族人所处地域每年量产黄金，除此之外也未见过罕见之物。
金裕国城内，金玉珠宝又数不胜数。
所以此次只能空手前来，白讨牧公子宴席好酒好菜。”
“别听他胡言乱语，”服饰端庄，性情温文儒雅的慕江忙笑着说道，“若不是我与你一道前来，还真容易被你这戏言给蒙混过去。”
“哎…慕兄，”金羽忙打断慕江说道，“不是说好要为牧公子准备惊喜。”
“对对对，”慕江笑着回应道，“我一高兴就给忘了。”
听他们句句离不开牧箫，牧野在此处如坐针毡。
“哈哈哈……”赫连赟看着慕江说道，“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金族长到底为牧箫准备了什么生辰贺礼。”
“金裕国国城地大物博，”凌峰笑着对牧箫说道，“送与牧公子的自然要是顶稀罕的物件才能凸显我等心意。”
“承蒙各位族长爱戴，”牧箫恭敬地对他们说道，“牧箫何德何能受此恩惠。”
牧箫为人谦逊低调，在牧野看来却是一派伪君子相。
牧盈也想知道舞娘到底为牧箫准备了什么生辰礼物，便随他们一起回到春华院。
“姐姐，”古乐正出珑乐轩，看到舞娘后开心地跑过来，“我正要去找你呢。”
随古乐一道同行的侍女看到他们后忙为他们行礼。
“姐姐，”古乐仔细打量着舞娘，笑着说道，“这衣服你穿起来好美，是二哥送给你的吗？”
“当然是二哥送给嫂子的，”牧盈走到古乐身边看着舞娘说道，“这衣服还是二哥亲自设计的呢。”
“是吗……”古乐围着舞娘转了一圈，“二哥也太厉害了。”
看他们对舞娘赞赏有加，牧箫在一旁感到特别自豪。
“奶牙，”舞娘看着奶牙温柔地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在我屋里。”
“到底是什么啊，”牧盈兴奋地朝珑乐轩跑去，“我要先去看看。”
“牧盈姐，”古乐见状忙追上牧盈，“你等会儿二哥，这是姐姐特意给二哥准备的惊喜。”
牧箫和舞娘相视一笑，随着他们一起走进珑乐轩。
进殿后一个一人多高的架子便映入眼帘，架子上还撑着一块红布。
“这是什么？”
牧盈好奇地打量着那红布，十分好奇红布下面藏着什么。
“二哥，”古乐用手拉着红布一角，笑着说道，“准备好。”
牧箫微笑着看着那块红布慢慢坠到地上，等红布后的东西全部露出来时他表情立马怔住。
“这是……”
红布后是一个一人高的糖葫芦，看到牧箫表情后舞娘和古乐都忍俊不禁，唯有牧盈一脸茫然。
“二哥肯定没想到吧，”古乐笑着对牧箫说道，“这个可是姐姐挖空心思为你想出来的生辰礼物。”
牧箫看着舞娘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暗想道：这就是你挖空心思给我准备的礼物啊，还真是难为你了。
“这么大的糖葫芦，”牧盈走到那串糖葫芦面前说道，“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从哪找来这么大的山楂果？”
牧盈越看那糖葫芦越觉得不对劲，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触碰那山楂果。
“别…”
舞娘和古乐异口同声，他们想去阻止牧盈可惜为时已晚。
那糖葫芦是完全是用糖做出来的，外面那层红色的山楂果皮其实是一层薄薄的糖衣，糖衣里面装着无数彩色糖豆。
牧盈指甲尖轻轻碰到那糖衣后，山楂果皮立即爆开，里面糖豆都像瀑布一样从糖衣中倾泻下来。
“天……啊……”
看到那源源不断滚出来的糖豆，牧盈惊呆了。
“怪我，”古乐看着牧盈悠悠地说道，“没有提前告诉你，这糖葫芦内有玄机。”
“既然都爆开了，”舞娘笑着对牧箫说道，“不如你现在就把它吃了吧。
刚刚我还担心这些糖能不能留到宴会开始的时候，如果不小心呵护的话，怕是到明天它们就全都化了。”
“好，”牧箫微笑着对牧盈和古乐说道，“那我们一块分享这特别的生辰礼物，不要辜负舞娘一片心意。”
那串糖葫芦中总共四个山楂果，每个山楂果直径大约两尺。
牧箫命人在珑乐轩拼起一个临时餐桌，把那串糖葫芦架到上面刚好占满整个餐桌。
每个山楂果红皮都是糖衣，里面却装着四样不同的东西。
第一个糖衣内还残留一小把糖豆，第二个糖衣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块松软的蛋糕，后面两个里面也全是口味各异的甜品点心。
“嫂子，”牧盈敲开四个糖衣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特别喜欢吃甜吗？”
“是二哥喜欢吃甜，”古乐看着牧盈说道，“姐姐知道二哥不喜欢吃酸。”
“那为什么要把这些特意放到这个大糖葫芦里？”
“这糖葫芦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古乐，”牧箫夹起一块甜点塞到古乐嘴中，“你多吃点，你不也喜欢吃甜吗。”
“其实我也喜欢吃甜的，”牧盈笑着夹起一块蛋糕放到嘴中，“嗯…好吃。”
舞娘看了眼餐桌上的甜品，又看着牧箫示意道：你也吃啊。
牧箫夹起一块甜点放到嘴中，满脸幸福地看着舞娘。
“嫂子，”牧盈看着牧箫笑着说道，“你知道二哥为什么不喜欢吃酸么？”
“咳咳…”见牧盈又要翻自己旧年历，牧箫差点没被刚吞下去的点心呛到。
牧盈看他那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他小时候特别顽皮。
有一次夜里他饿了，非要拉我去厨房偷东西吃。
吃到一半他口渴，结果错把果醋当果汁喝了整整一大坛子。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这是你自己杜撰的吧，”舞娘故意调侃道，“你二哥可是万年难遇的天才，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还不算最低级的，”牧盈笑着继续说道，“比这更低级更有趣的经历，二哥可是数不清了。”
“哪有，我怎么不记得。”
“我都帮你记着呢……”牧盈拉起舞娘悄悄说道，“二哥从小就很坚强，每次爹惩罚他，不论罚得多重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多吃点蛋糕，”牧箫夹起一块蛋糕放到牧盈嘴里，对她说道，“吃蛋糕补脑。”
舞娘和古乐看兄妹俩在一旁打闹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美好的一天又在欢乐中度过，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八月初九，是牧箫的生日。
牧箫从没见过自己娘亲，也不知道这天是不是真是自己生日。他每次翻动脑海中记忆，五岁之前那段经历就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
他总催眠自己，兴许五岁年龄真是太小了，自己忘记是很正常的。
可每当他试着回忆自己母亲时，夜里就会做一场奇怪的梦。
这梦困扰他很多年，不是梦境有多么光怪陆离，而是每一次他会做同一场梦。
“牧少爷…”
牧箫眉头紧锁额头铺满汗珠，他努力挣扎着睁开眼。
“怎么了。”
牧箫醒后看到是萱儿，才缓出一口气。
“现已辰时，该去承恩殿参会了。”
“嗯，”牧箫眨了眼，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金裕国除以国主为首的赫连家族外，还有慕、凌、金、梅四大家族。
五大家族一直和睦相处，齐心协力共同统治金裕国。
赫连家族权势地位在五大家族中属最高，其余四大家族势力均衡，即使全部联手也无法超越赫连家族。
好在金裕国下到平民上到高管，各个生活富裕安乐，其余家族也从未起过反叛之心。
各大家族所管辖的地区也都安定平和，所以金裕国每年才抽一天时间来开朝参会。
参会者均聚集在皇宫正殿大堂内。
牧箫沐浴更衣、装扮得体后，才坐轿朝正殿走去。
正殿内堂装饰有多富丽堂皇自不必言说，牧箫抵达前其余参会人员已全部到齐。
国主赫连赟坐于北面金龙椅上，国师牧明璋紧挨其右。国师后面单独一个小座留给牧野，国主左臂所临座位专门为牧箫准备。
慕族族长--慕江，凌族族长--凌峰，梅族族长--梅芳邱，金族族长--金羽。四大家族依次分坐在大殿东西两面。
“参见国主、父亲。”
牧箫进殿后先恭敬地为两人行礼。
牧野看到他心中气就不顺，他心中暗想：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敢迟到，哼，真是胆大包天。
“牧箫，”赫连赟和颜悦色地看着牧箫说道，“过来坐吧。”
“是。”
牧箫入座后便悠哉地喝起茶，神情好不自在。
“几位族长此次前来可有要事相商？”
“哈哈，”衣着素雅，性格潇洒不羁的凌峰先开口回应道，“并无紧要政事。
只是算好今日是牧公子生辰，我们几人便约好一同前来。”
“是啊，”周身芳香，性格温和的梅芳邱随即应和道，“国主通达高明，境内已近百年无灾无荒。
素民各个知恩享命，城中全然一片安定祥和之相。”
“说来惭愧，”衣冠华贵，慧心妙舌的金羽笑着说道，“我族人所处地域每年量产黄金，除此之外也未见过罕见之物。
金裕国城内，金玉珠宝又数不胜数。
所以此次只能空手前来，白讨牧公子宴席好酒好菜。”
“别听他胡言乱语，”服饰端庄，性情温文儒雅的慕江忙笑着说道，“若不是我与你一道前来，还真容易被你这戏言给蒙混过去。”
“哎…慕兄，”金羽忙打断慕江说道，“不是说好要为牧公子准备惊喜。”
“对对对，”慕江笑着回应道，“我一高兴就给忘了。”
听他们句句离不开牧箫，牧野在此处如坐针毡。
“哈哈哈……”赫连赟看着慕江说道，“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金族长到底为牧箫准备了什么生辰贺礼。”
“金裕国国城地大物博，”凌峰笑着对牧箫说道，“送与牧公子的自然要是顶稀罕的物件才能凸显我等心意。”
“承蒙各位族长爱戴，”牧箫恭敬地对他们说道，“牧箫何德何能受此恩惠。”
牧箫为人谦逊低调，在牧野看来却是一派伪君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