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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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厅到张家，减去小歌睡觉的时间，汽车足足跑了两个小时。报道里曾经说：“洛凡的私人保镖二十余人，阵仗很大。”
二十人的队伍，难道没有一个司机？小歌看着疲劳的洛凡，有点愧疚和不忍。
车子停在张家的别墅前，只有汽车轮胎上的泥块和眼前铺满湿漉漉的银杏叶的地面提醒着小歌，就在刚刚，天空下过一场又急又凉的秋雨。
小歌下车，秋风里夹杂着雨后泥土的清香，闻起来沁人心脾的舒爽。
小歌转身看站在车旁的洛凡，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温文尔雅的捻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叮”的一声，在潮湿阴凉的夜里淬出微弱的火光，他吸了一口，那浓浓的烟雾蔓延在小歌眼前，他凉凉开口：“没想到，你还是位千金小姐。”
小歌看洛凡一眼，想起初次见他的场景。他一身潮服坐在沙发上挑剔的神情，他随时等待小歌出丑的欠扁模样，还有苏珍一巴掌后他受伤又落寞的神态，像放电影一样在小歌脑海里过了一遍，如今眼前这个吸着烟的雅痞男孩儿与以前的影子重叠，小歌这才发现她对洛凡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忽略掉洛凡的嘲讽，小歌轻声说着每条烟上都有的标语：“吸烟有害健康。”
洛凡右手夹住燃得正旺的烟支，掸掸烧尽的烟灰，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小歌面前，他的眼里亮着光，像深夜里某种动物眼里散发的光芒，危险到令人脊背发凉。他说：“你怎么总是口是心非？”
小歌被他说得一愣，“什么？”
“难道你不感觉这样更有男人味？”
小歌在洛凡越靠越近的时候用力推了他一把，气极反笑的说：“死小孩儿，你脑袋里成天想什么？”
小歌看着被自己推出一米外，脸上布满寒霜的洛凡，叹一口气，走近他，掐灭他手里的烟，“虽然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是，”小歌说得很郑重，“吸烟真的有害健康......你还这么小，长大了可怎么办？”
小歌让自己尽可能的和蔼，这样看起来才像一个有威严的长辈。
洛凡扔掉手中的香烟，走近小歌，“就算你二十九岁，我们之间也才差五岁，我只想告诉你，五岁在我眼里什么也不算。”
小歌没有想到，那天晚上他的试探竟将自己的年龄范围缩小在二十四岁到二十九岁的区间，他还真是只小狐狸。
小歌点点头，说：“是，是。我们最多相差五岁。”停顿一下，“但是，双胞胎之间仅差一分钟出生，还要分一个大一个小呢。你啊，归根结底，还得叫我一声姐姐。”
洛凡不说话，抿着嘴，仿佛是对小歌无声的抗议。
一片带雨的银杏叶子飘到小歌发顶，她还没来得及摘，就被洛凡登了先。洛凡把玩着手中的银杏叶子，品评一句，“你这个女人真没意思。”
小歌不知所以，洛凡看她一眼，继续说：“没女人味，没情商，没情调，最重要的是，还总喜欢装老成。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懂。”他转过身，冲小歌摆摆手，“走了。”
小歌看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洛凡又转回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手机。”
“什么？”
洛凡又重复一遍，“你的手机。”
小歌像个刚被父母训斥完，极其老实听话的孩子，不问缘由，顺从的从包里掏出手机，然后看着洛凡不客气的夺过手机，打开屏幕。
“密码。”洛凡摆弄一下，又递回来。
小歌木讷的接过手机，解锁，递给他，没有思考，大脑短路。小歌看着洛凡用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紧接着不远处车子里就出现了一闪一闪的光亮。小歌才知道，洛凡存下了她的手机号码、微信、QQ……一切的联系方式。
听着汽车启动器发出的声响，小歌敬畏的看着坐在车里的洛凡，向他摆摆手，做了又一次告别。昏暗的车厢里，看不清洛凡的脸色，只有那件白衬衣明晃晃的刺痛小歌的眼睛，她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感谢洛凡送自己回家。
小歌急忙打开手机去翻洛凡留下的通话记录，看着里面陌生的号码，小歌冲动了数次，最终也没有按下“呼叫”的按钮。
连上上一次洛凡在自己家里的留宿，再加上这一次他送她回家，他们之间就像放在天平两边的砝码，终于保持了应有的平衡。
走进家门，里面是和外面一样的黑暗。
小歌摸索着脱下高跟鞋，拿着换下来的湿漉漉的衣裙，光着脚，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爬上二楼。
楼梯口，一个挺拔的身影靠在小歌房门旁，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小歌站定，仔细打量了一番，她确定那个人，是她的哥哥——张毅。
“如果我不让你去相亲呢？”
“你哥哥真是下血本。”
“倒是你，应该好好想想，你哥哥张毅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毕竟你们并非亲兄妹。”
脑海里全都是张毅和李哲说过的话，小歌缓缓走到张毅面前，问：“你等我？”
张毅丢掉手里的半截香烟，嗓音沙哑的问：“亲相得怎么样？”
张毅也抽烟，很早。
那时候他大概十六、七岁，藏在厕所里抽烟，被家里的保姆看见，告诉给了母亲。
母亲曾经郑重其事的为这件事情，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到现在，小歌只记得母亲说得一句话：“你还这么小，长大了可怎么办。”
就在刚刚，这句话被小歌生搬硬套用在了洛凡身上。
男人对待香烟，和女人对待高跟鞋与化妆品，是一种态度吗？小歌有点好奇。
张毅的询问显得有点明知故问，小歌想，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他安排好的吗？
他就像一个布好陷阱的猎人，磨着猎刀，悠闲恣意的等待着猎物的沦陷。
连衣裙里的雨水顺着手指滴在地上，小歌笑笑，靠在墙上，说：“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张毅不语，小歌又说：“谢谢你费尽心机破坏我的相亲。”
张毅看看她说：“你就当我疯了。”说完往自己屋里走，走到半路突然又折回来。
张毅在小歌面前静默片刻，突然哑着嗓子问：“衣服是谁的？”
小歌很吃惊，他居然知道她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
早晨出来的时候，张毅明明早已经上班去了。公司事务太多，父亲的权利几乎全都交给了张毅，小歌住在家时就知道，他每天早晨5点出门，晚上10点方归，几乎没有例外。
而早晨5点的时候，小歌似乎是刚刚被母亲从被窝里提出来。
小歌惊讶于张毅变态的观察力，脑海里没预兆的又浮现出刚刚车里的光景，不由脸颊有点烫，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羞愧感。
“临时买的。从咖啡厅出来时下雨，心想坐公交，结果公交没赶上。”小歌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诌。
撒谎一直是自己最在行的事情，没有人会看破。这是小歌自七岁那年就练会的本领，无师自通。
张毅冷笑，“什么时候换风格了？穿得这么妖艳？”
他怀疑她？
小歌低头，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着装，很妖艳吗？只不过裙子的颜色是红色的，长度与暴露度都很低，相比于今天母亲非要自己穿的那件不知要好了多少倍呢。
“你是不是审美有问题？我就感觉这件很好，长度好，”小歌很过激的做了一个蹲起，又说：“动起来也好，而且颜色也符合我今天的主题。”
张毅轻咳一声，问：“那一件你不喜欢？”
“哪一件？”小歌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话说完了，才知道他说得应该是母亲为自己准备的那件小短礼裙。
“哦，那一件也很好，只不过像我这种常年不露腿的人，穿上难免会有点别扭，你懂吧？”小歌小心翼翼的问，心里害怕他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张毅嗤笑，“你确定服装设计师这个职业真的适合你？”
说完转身又走，小歌急忙一手拉住张毅，不顾他对自己的嘲讽，说：“我想知道原因，你帮我的原因。”
有一种人生来好奇，时小歌就是这样的存在。还有一点，她更不希望的是，欠别人人情。
张毅扯开小歌的手，转过头，冷笑，“你以为我是在帮你？我只不过是在帮自己。我可不想每天回家被催婚。”
小歌愕然，真是个贱人，使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可是想想李哲的为人，她似乎也没有吃亏。算了，双赢。
小歌叹口气，“算了，以后你不会被催婚了，我相亲失败了。”
夜已经很深了，小歌躺在床上，接到了一条信息，来自于洛凡，“咖啡喝的太多，睡不着。”
被子里，小歌忽然想起在咖啡厅看到的一幕，洛凡背对着自己，桌上的咖啡空杯一个又一个。
小歌问：“你不会把店里的咖啡都喝了一个遍吧？”
“嗯。好不容易逃出来一次，当然要喝个够。”信息的结尾居然加了一个笑脸。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想起洛凡微博上的一亿粉丝，小歌莫名肝颤。
手机没了动静，小歌等了很久，也不见洛凡回复。
小歌不再理会，未知的事情，想它做什么，既来之则安之。
半夜，小歌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机上阵阵闪烁的显示灯吵醒，忍着手机屏幕刺眼的蓝光，只看到一句“既来之则安之”。
小歌扔下手机，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了一丝笑……
从咖啡厅到张家，减去小歌睡觉的时间，汽车足足跑了两个小时。报道里曾经说：“洛凡的私人保镖二十余人，阵仗很大。”
二十人的队伍，难道没有一个司机？小歌看着疲劳的洛凡，有点愧疚和不忍。
车子停在张家的别墅前，只有汽车轮胎上的泥块和眼前铺满湿漉漉的银杏叶的地面提醒着小歌，就在刚刚，天空下过一场又急又凉的秋雨。
小歌下车，秋风里夹杂着雨后泥土的清香，闻起来沁人心脾的舒爽。
小歌转身看站在车旁的洛凡，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温文尔雅的捻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叮”的一声，在潮湿阴凉的夜里淬出微弱的火光，他吸了一口，那浓浓的烟雾蔓延在小歌眼前，他凉凉开口：“没想到，你还是位千金小姐。”
小歌看洛凡一眼，想起初次见他的场景。他一身潮服坐在沙发上挑剔的神情，他随时等待小歌出丑的欠扁模样，还有苏珍一巴掌后他受伤又落寞的神态，像放电影一样在小歌脑海里过了一遍，如今眼前这个吸着烟的雅痞男孩儿与以前的影子重叠，小歌这才发现她对洛凡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忽略掉洛凡的嘲讽，小歌轻声说着每条烟上都有的标语：“吸烟有害健康。”
洛凡右手夹住燃得正旺的烟支，掸掸烧尽的烟灰，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小歌面前，他的眼里亮着光，像深夜里某种动物眼里散发的光芒，危险到令人脊背发凉。他说：“你怎么总是口是心非？”
小歌被他说得一愣，“什么？”
“难道你不感觉这样更有男人味？”
小歌在洛凡越靠越近的时候用力推了他一把，气极反笑的说：“死小孩儿，你脑袋里成天想什么？”
小歌看着被自己推出一米外，脸上布满寒霜的洛凡，叹一口气，走近他，掐灭他手里的烟，“虽然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是，”小歌说得很郑重，“吸烟真的有害健康......你还这么小，长大了可怎么办？”
小歌让自己尽可能的和蔼，这样看起来才像一个有威严的长辈。
洛凡扔掉手中的香烟，走近小歌，“就算你二十九岁，我们之间也才差五岁，我只想告诉你，五岁在我眼里什么也不算。”
小歌没有想到，那天晚上他的试探竟将自己的年龄范围缩小在二十四岁到二十九岁的区间，他还真是只小狐狸。
小歌点点头，说：“是，是。我们最多相差五岁。”停顿一下，“但是，双胞胎之间仅差一分钟出生，还要分一个大一个小呢。你啊，归根结底，还得叫我一声姐姐。”
洛凡不说话，抿着嘴，仿佛是对小歌无声的抗议。
一片带雨的银杏叶子飘到小歌发顶，她还没来得及摘，就被洛凡登了先。洛凡把玩着手中的银杏叶子，品评一句，“你这个女人真没意思。”
小歌不知所以，洛凡看她一眼，继续说：“没女人味，没情商，没情调，最重要的是，还总喜欢装老成。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懂。”他转过身，冲小歌摆摆手，“走了。”
小歌看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洛凡又转回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手机。”
“什么？”
洛凡又重复一遍，“你的手机。”
小歌像个刚被父母训斥完，极其老实听话的孩子，不问缘由，顺从的从包里掏出手机，然后看着洛凡不客气的夺过手机，打开屏幕。
“密码。”洛凡摆弄一下，又递回来。
小歌木讷的接过手机，解锁，递给他，没有思考，大脑短路。小歌看着洛凡用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紧接着不远处车子里就出现了一闪一闪的光亮。小歌才知道，洛凡存下了她的手机号码、微信、QQ……一切的联系方式。
听着汽车启动器发出的声响，小歌敬畏的看着坐在车里的洛凡，向他摆摆手，做了又一次告别。昏暗的车厢里，看不清洛凡的脸色，只有那件白衬衣明晃晃的刺痛小歌的眼睛，她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感谢洛凡送自己回家。
小歌急忙打开手机去翻洛凡留下的通话记录，看着里面陌生的号码，小歌冲动了数次，最终也没有按下“呼叫”的按钮。
连上上一次洛凡在自己家里的留宿，再加上这一次他送她回家，他们之间就像放在天平两边的砝码，终于保持了应有的平衡。
走进家门，里面是和外面一样的黑暗。
小歌摸索着脱下高跟鞋，拿着换下来的湿漉漉的衣裙，光着脚，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爬上二楼。
楼梯口，一个挺拔的身影靠在小歌房门旁，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小歌站定，仔细打量了一番，她确定那个人，是她的哥哥——张毅。
“如果我不让你去相亲呢？”
“你哥哥真是下血本。”
“倒是你，应该好好想想，你哥哥张毅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毕竟你们并非亲兄妹。”
脑海里全都是张毅和李哲说过的话，小歌缓缓走到张毅面前，问：“你等我？”
张毅丢掉手里的半截香烟，嗓音沙哑的问：“亲相得怎么样？”
张毅也抽烟，很早。
那时候他大概十六、七岁，藏在厕所里抽烟，被家里的保姆看见，告诉给了母亲。
母亲曾经郑重其事的为这件事情，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到现在，小歌只记得母亲说得一句话：“你还这么小，长大了可怎么办。”
就在刚刚，这句话被小歌生搬硬套用在了洛凡身上。
男人对待香烟，和女人对待高跟鞋与化妆品，是一种态度吗？小歌有点好奇。
张毅的询问显得有点明知故问，小歌想，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他安排好的吗？
他就像一个布好陷阱的猎人，磨着猎刀，悠闲恣意的等待着猎物的沦陷。
连衣裙里的雨水顺着手指滴在地上，小歌笑笑，靠在墙上，说：“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张毅不语，小歌又说：“谢谢你费尽心机破坏我的相亲。”
张毅看看她说：“你就当我疯了。”说完往自己屋里走，走到半路突然又折回来。
张毅在小歌面前静默片刻，突然哑着嗓子问：“衣服是谁的？”
小歌很吃惊，他居然知道她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
早晨出来的时候，张毅明明早已经上班去了。公司事务太多，父亲的权利几乎全都交给了张毅，小歌住在家时就知道，他每天早晨5点出门，晚上10点方归，几乎没有例外。
而早晨5点的时候，小歌似乎是刚刚被母亲从被窝里提出来。
小歌惊讶于张毅变态的观察力，脑海里没预兆的又浮现出刚刚车里的光景，不由脸颊有点烫，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羞愧感。
“临时买的。从咖啡厅出来时下雨，心想坐公交，结果公交没赶上。”小歌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诌。
撒谎一直是自己最在行的事情，没有人会看破。这是小歌自七岁那年就练会的本领，无师自通。
张毅冷笑，“什么时候换风格了？穿得这么妖艳？”
他怀疑她？
小歌低头，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着装，很妖艳吗？只不过裙子的颜色是红色的，长度与暴露度都很低，相比于今天母亲非要自己穿的那件不知要好了多少倍呢。
“你是不是审美有问题？我就感觉这件很好，长度好，”小歌很过激的做了一个蹲起，又说：“动起来也好，而且颜色也符合我今天的主题。”
张毅轻咳一声，问：“那一件你不喜欢？”
“哪一件？”小歌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话说完了，才知道他说得应该是母亲为自己准备的那件小短礼裙。
“哦，那一件也很好，只不过像我这种常年不露腿的人，穿上难免会有点别扭，你懂吧？”小歌小心翼翼的问，心里害怕他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张毅嗤笑，“你确定服装设计师这个职业真的适合你？”
说完转身又走，小歌急忙一手拉住张毅，不顾他对自己的嘲讽，说：“我想知道原因，你帮我的原因。”
有一种人生来好奇，时小歌就是这样的存在。还有一点，她更不希望的是，欠别人人情。
张毅扯开小歌的手，转过头，冷笑，“你以为我是在帮你？我只不过是在帮自己。我可不想每天回家被催婚。”
小歌愕然，真是个贱人，使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可是想想李哲的为人，她似乎也没有吃亏。算了，双赢。
小歌叹口气，“算了，以后你不会被催婚了，我相亲失败了。”
夜已经很深了，小歌躺在床上，接到了一条信息，来自于洛凡，“咖啡喝的太多，睡不着。”
被子里，小歌忽然想起在咖啡厅看到的一幕，洛凡背对着自己，桌上的咖啡空杯一个又一个。
小歌问：“你不会把店里的咖啡都喝了一个遍吧？”
“嗯。好不容易逃出来一次，当然要喝个够。”信息的结尾居然加了一个笑脸。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想起洛凡微博上的一亿粉丝，小歌莫名肝颤。
手机没了动静，小歌等了很久，也不见洛凡回复。
小歌不再理会，未知的事情，想它做什么，既来之则安之。
半夜，小歌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机上阵阵闪烁的显示灯吵醒，忍着手机屏幕刺眼的蓝光，只看到一句“既来之则安之”。
小歌扔下手机，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了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