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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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叶凡梦想中的工作是穿着西装革履，出入各种CBD高级写字间，舞文弄墨激昂文字，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在自己卓尔不群的英明判断下，成为万众敬仰受人爱戴的行业精英。
可是现实却是要为了一个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工作去面试。两者实在是天差地别，果然分分钟成神的桥段，只能出现在电视剧里和小说里。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次面试。人的第一次总是很宝贵的，人的一生会有几个珍贵的第一次呢？自己第一个最珍贵的第一次已经破碎了，同时还带走了第二个他梦想中的第一次。没错，他还是个处男。
他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头发弄得油光锃亮。美滋滋的照着镜子。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当然是陈道明啊！难不成还是你个挫逼？”同宿舍的王凯趴在床头讥笑。
“滚！”
“你收拾这么立整，要干嘛去啊？”王凯问道。
“关你屁事！看你的波多野结衣去！”他拿起一卷手纸砸过去。
“这还用问？肯定是寻找自己的第二春啊！”寝室的另一个室友韩佳琪说道，“不过你小子动作可是够快的啊！刚刚被莹莹甩了，马上就有新的目标了？”
王凯一个猛子坐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韩佳琪瞥了一眼，说道：“你昨晚睡得跟死猪似的,当然不知道了！这家伙昨晚说梦话来着，哎哟喂，语气那叫一个凄凉。卡其嘛（不要走），卡其嘛哟（不要走嘛）~~！撒拉嘿（我爱你）~~~~！！！”他学着韩剧里面的样子，表情极其猥琐淫*荡。
“哈哈哈！我艹！你丫也太能演了，说得我都信了！”王凯一边拍着床一边大笑。
“你不信？我这还有视频呢！”韩佳琪拿出手机，点了播放键。电话里传出叶凡的声音：莹酱~~卡其嘛，卡其嘛哟，撒拉嘿哟~~！！
那声音如泣如诉，撕心裂肺，哀怨中带着凄凉，凄凉中带着酸楚。真是女人看了会沉默，男人看了会流泪。当然是笑出的眼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快！传到校园网上去！”
“昨天半夜就传上去了。不信你自己看。”韩佳琪说道。
“我靠！还真有！”王凯拿起手机，“逗比室友午夜梦话之挽留前女友。我去，这名字，霸气！喂，喂！点击量过5000了，留言也上千条了。我说兄弟，你要红啊！”
黑历史！这绝逼是一辈子的黑历史。叶凡后悔昨天为什么没有走上天台，那样的话，至少还会给世人的所有老师和学生一个警醒，即便是做个反面教材，也总比成为笑柄好多了。事实证明，有的时候，有个牛逼的爹，不如有一群靠谱的兄弟。
因为爹是可以用来坑的，而兄弟只会给自己挖坑。
“天台见！”叶凡生无可恋地说道。关上门，室内传来一阵阵犹如“歌谣”般猥琐而又浪荡的笑声，却没人挽留。这时候，他的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要“红”了。星巴克的消费水平对于还是学生的叶凡来说实在是有点高，花百八十块钱，东西刚到胃里面就饿了。
两倍咖啡，一杯巧克力奶，三块标准的甜点，妥妥的两张红色“毛爷爷”就这么没了。 一个星期的口粮，还不够自己的十二指肠消化呢。叶凡真是有点肉疼。可是有什么办法，这还是多亏了周智霖的哥哥说了很多好话，才换回来的“特别关照”。
就这样，来给他面试的经纪人还觉得太寒酸，心里十分不满呢。这个浓妆艳抹的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铜臭味，看人的眼神恨不得把黑眼仁都翻进眼皮子里面去。
她看了看手表，有些不耐烦，说道：“我时间很紧的，你都有什么特长？说说吧。”
特长？不就是端茶倒水捏腰捶腿的活吗，还需要什么狗屁特长？叶凡真想说一句，老子按脚技术特别好，能让你欲死欲仙，算不算特长啊？
当然，他不敢。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表情还是要毕恭毕敬的，说道：“我，我没什么特长……”
“刘姐，叶凡他特别听话，人也特别老实本分，非常可靠。老实人你们用着也安心不是么？”周智霖笑着说。
“哦。”刘姐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指甲，说道，“一个月三千，包吃包住。”
一个月才三千？老子请你吃饭还花了两百两雪花纹银呢！现在的房子都好几万一平了。照这个速度，十年之后，正好能给自己买个棺材大小的栖身之所。到时候，我是躺进去把自己埋了，还是给自己火化了？
周智霖胳膊轻轻怼了他一下，冲他使了一个眼色，忙笑着问道：“那他平时的工作时间呢，还有都要干些什么具体工作呢？”
“演员不休息，你不能休息，演员休息的时候，你也不能休息。至于工作就很简单了，无非就是送送水，打打伞，天热了给扇扇风，天冷了送送暖手宝，暖水袋什么的。累了再给按摩按摩，哦，这一点你可要注意！到时候可别贼手贼脚的！”
“这个您放心，叶凡是老实人，不会做那种龌龊事的。”
“嗯，这就好。还要记住，不该说的话不能说，不该做的事不能做。有些事，不该你看见的，你就不能看见。总之，就是要机灵一点，眼力价勤着一点，懂我的意思么？”
“懂，懂！”周智霖桌子下面踩了叶凡一下。
“懂，刘姐，我都懂！”叶凡反应过来紧忙附和道。
懂你MMP啊。还机灵一点，说得挺高大上的，说白了不就是去当惟命是从的奴才么！老子看得宫廷剧多了去了，里面的太监各个都是自己的好榜样。
“懂就好。小伙子我跟你说，要不是看在她哥周深的面子上，我今天连来都不会来。我看你也比较老实，这样我们就把合同签一下吧。我时间很紧，马上要走。”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叶凡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必要的法律条款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内容。有关自己的方面，除了月薪三千之外啥都没有，甚至连年底分红奖金之类的也一概没提，试用期三个月，合同为一年。下个月一号正式上班。
“想什么呢？还不赶快签字？”周智霖在一旁小声催促。
这合同简直跟卖身契差不多，寒窗苦读十数年，不说学有所成，那也是经过了层层筛选的，最后竟然把自己卖了个猪肉价格。左右不就是一年嘛，想想那些商界大佬，行业精英，有的起步还不如自己呢。咬咬牙，提起笔把字签了。
【恭喜你完成人生隐藏项目，获得20点数。是否现在进行分配？】系统的声音响起。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你获得了人生第一份工作，触发了隐藏任务，奖励你20点数。你可以把这些点数分配到任意项目上。】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我现在也没想好，可以先等等吗？”
【当然可以，你可以在任意时间分配这些点数。】
“那好，就先等等吧。”
【好的，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呼叫我。】系统的声音消失了。
没想到签了合同竟然获得了一份额外的奖励，这倒是一件好事。既然系统这么强大，那就应该好好利用一下才是，没准可以凭借系统让自己一步步走到人生巅峰，过上高富帅赢取白富美的生活。
“好了，那我先走了。”刘姐起身说道，“下个月一号正式上班。依依现在正在片场拍戏，到时候你直接去片场报道。具体情况，我到时候会提前电话通知你。千万不要迟到。”
“刘姐慢走！”叶凡起身送她出门。
“喂！我说你刚才一副苦瓜脸给谁看呢，要不是我在一边打圆场，估计这次面试就黄了。”周智霖抱怨道。
“工资有点太少了，而且你又不是没听见，演员不休息，我不能休息，演员休息了，我也不能休息。这也有点太过了。”叶凡说道。
“你傻啊你！我问你，黄依依名气大不大？”
“大啊！”
“那她是不是很有钱？”
“必须的啊！”
周智霖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说道：“你要是把她照顾好了，她只要一高兴，给你涨工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你想想她那么有钱，就是随便一出手，还能是小数目？”
叶凡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就这种成天低三下四低眉顺眼的破工作，都那么多人争先恐后的抢着干。合着就是目的在这呢，攀高枝！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这才叫真正的涉世未深啊。
“我说你蠢吧，你就不聪明，这点事现在才想明白。”周智霖嗔笑一句，“咦？室友给我发了一个视频链接。逗比室友午夜梦话之挽留前女友？好傻的名字啊。”
“别点！”等叶凡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电话传出声音：莹酱~~卡其嘛，卡其嘛哟，撒拉嘿哟~~！！
“哈哈哈！这个人好傻啊！不就分个手嘛！咦？这个人好像你哦……越看越像……就是你吧？真的诶！这不就是你吗……是不是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这将是伴随自己一生的黑历史，永远也洗不掉了，可恶的网络，可恶的智能手机。我恨这个时代。天台在哪里？！！！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叶凡梦想中的工作是穿着西装革履，出入各种CBD高级写字间，舞文弄墨激昂文字，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在自己卓尔不群的英明判断下，成为万众敬仰受人爱戴的行业精英。
可是现实却是要为了一个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工作去面试。两者实在是天差地别，果然分分钟成神的桥段，只能出现在电视剧里和小说里。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次面试。人的第一次总是很宝贵的，人的一生会有几个珍贵的第一次呢？自己第一个最珍贵的第一次已经破碎了，同时还带走了第二个他梦想中的第一次。没错，他还是个处男。
他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头发弄得油光锃亮。美滋滋的照着镜子。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当然是陈道明啊！难不成还是你个挫逼？”同宿舍的王凯趴在床头讥笑。
“滚！”
“你收拾这么立整，要干嘛去啊？”王凯问道。
“关你屁事！看你的波多野结衣去！”他拿起一卷手纸砸过去。
“这还用问？肯定是寻找自己的第二春啊！”寝室的另一个室友韩佳琪说道，“不过你小子动作可是够快的啊！刚刚被莹莹甩了，马上就有新的目标了？”
王凯一个猛子坐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韩佳琪瞥了一眼，说道：“你昨晚睡得跟死猪似的,当然不知道了！这家伙昨晚说梦话来着，哎哟喂，语气那叫一个凄凉。卡其嘛（不要走），卡其嘛哟（不要走嘛）~~！撒拉嘿（我爱你）~~~~！！！”他学着韩剧里面的样子，表情极其猥琐淫*荡。
“哈哈哈！我艹！你丫也太能演了，说得我都信了！”王凯一边拍着床一边大笑。
“你不信？我这还有视频呢！”韩佳琪拿出手机，点了播放键。电话里传出叶凡的声音：莹酱~~卡其嘛，卡其嘛哟，撒拉嘿哟~~！！
那声音如泣如诉，撕心裂肺，哀怨中带着凄凉，凄凉中带着酸楚。真是女人看了会沉默，男人看了会流泪。当然是笑出的眼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快！传到校园网上去！”
“昨天半夜就传上去了。不信你自己看。”韩佳琪说道。
“我靠！还真有！”王凯拿起手机，“逗比室友午夜梦话之挽留前女友。我去，这名字，霸气！喂，喂！点击量过5000了，留言也上千条了。我说兄弟，你要红啊！”
黑历史！这绝逼是一辈子的黑历史。叶凡后悔昨天为什么没有走上天台，那样的话，至少还会给世人的所有老师和学生一个警醒，即便是做个反面教材，也总比成为笑柄好多了。事实证明，有的时候，有个牛逼的爹，不如有一群靠谱的兄弟。
因为爹是可以用来坑的，而兄弟只会给自己挖坑。
“天台见！”叶凡生无可恋地说道。关上门，室内传来一阵阵犹如“歌谣”般猥琐而又浪荡的笑声，却没人挽留。这时候，他的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要“红”了。星巴克的消费水平对于还是学生的叶凡来说实在是有点高，花百八十块钱，东西刚到胃里面就饿了。
两倍咖啡，一杯巧克力奶，三块标准的甜点，妥妥的两张红色“毛爷爷”就这么没了。 一个星期的口粮，还不够自己的十二指肠消化呢。叶凡真是有点肉疼。可是有什么办法，这还是多亏了周智霖的哥哥说了很多好话，才换回来的“特别关照”。
就这样，来给他面试的经纪人还觉得太寒酸，心里十分不满呢。这个浓妆艳抹的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铜臭味，看人的眼神恨不得把黑眼仁都翻进眼皮子里面去。
她看了看手表，有些不耐烦，说道：“我时间很紧的，你都有什么特长？说说吧。”
特长？不就是端茶倒水捏腰捶腿的活吗，还需要什么狗屁特长？叶凡真想说一句，老子按脚技术特别好，能让你欲死欲仙，算不算特长啊？
当然，他不敢。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表情还是要毕恭毕敬的，说道：“我，我没什么特长……”
“刘姐，叶凡他特别听话，人也特别老实本分，非常可靠。老实人你们用着也安心不是么？”周智霖笑着说。
“哦。”刘姐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指甲，说道，“一个月三千，包吃包住。”
一个月才三千？老子请你吃饭还花了两百两雪花纹银呢！现在的房子都好几万一平了。照这个速度，十年之后，正好能给自己买个棺材大小的栖身之所。到时候，我是躺进去把自己埋了，还是给自己火化了？
周智霖胳膊轻轻怼了他一下，冲他使了一个眼色，忙笑着问道：“那他平时的工作时间呢，还有都要干些什么具体工作呢？”
“演员不休息，你不能休息，演员休息的时候，你也不能休息。至于工作就很简单了，无非就是送送水，打打伞，天热了给扇扇风，天冷了送送暖手宝，暖水袋什么的。累了再给按摩按摩，哦，这一点你可要注意！到时候可别贼手贼脚的！”
“这个您放心，叶凡是老实人，不会做那种龌龊事的。”
“嗯，这就好。还要记住，不该说的话不能说，不该做的事不能做。有些事，不该你看见的，你就不能看见。总之，就是要机灵一点，眼力价勤着一点，懂我的意思么？”
“懂，懂！”周智霖桌子下面踩了叶凡一下。
“懂，刘姐，我都懂！”叶凡反应过来紧忙附和道。
懂你MMP啊。还机灵一点，说得挺高大上的，说白了不就是去当惟命是从的奴才么！老子看得宫廷剧多了去了，里面的太监各个都是自己的好榜样。
“懂就好。小伙子我跟你说，要不是看在她哥周深的面子上，我今天连来都不会来。我看你也比较老实，这样我们就把合同签一下吧。我时间很紧，马上要走。”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叶凡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必要的法律条款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内容。有关自己的方面，除了月薪三千之外啥都没有，甚至连年底分红奖金之类的也一概没提，试用期三个月，合同为一年。下个月一号正式上班。
“想什么呢？还不赶快签字？”周智霖在一旁小声催促。
这合同简直跟卖身契差不多，寒窗苦读十数年，不说学有所成，那也是经过了层层筛选的，最后竟然把自己卖了个猪肉价格。左右不就是一年嘛，想想那些商界大佬，行业精英，有的起步还不如自己呢。咬咬牙，提起笔把字签了。
【恭喜你完成人生隐藏项目，获得20点数。是否现在进行分配？】系统的声音响起。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你获得了人生第一份工作，触发了隐藏任务，奖励你20点数。你可以把这些点数分配到任意项目上。】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我现在也没想好，可以先等等吗？”
【当然可以，你可以在任意时间分配这些点数。】
“那好，就先等等吧。”
【好的，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呼叫我。】系统的声音消失了。
没想到签了合同竟然获得了一份额外的奖励，这倒是一件好事。既然系统这么强大，那就应该好好利用一下才是，没准可以凭借系统让自己一步步走到人生巅峰，过上高富帅赢取白富美的生活。
“好了，那我先走了。”刘姐起身说道，“下个月一号正式上班。依依现在正在片场拍戏，到时候你直接去片场报道。具体情况，我到时候会提前电话通知你。千万不要迟到。”
“刘姐慢走！”叶凡起身送她出门。
“喂！我说你刚才一副苦瓜脸给谁看呢，要不是我在一边打圆场，估计这次面试就黄了。”周智霖抱怨道。
“工资有点太少了，而且你又不是没听见，演员不休息，我不能休息，演员休息了，我也不能休息。这也有点太过了。”叶凡说道。
“你傻啊你！我问你，黄依依名气大不大？”
“大啊！”
“那她是不是很有钱？”
“必须的啊！”
周智霖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说道：“你要是把她照顾好了，她只要一高兴，给你涨工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你想想她那么有钱，就是随便一出手，还能是小数目？”
叶凡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就这种成天低三下四低眉顺眼的破工作，都那么多人争先恐后的抢着干。合着就是目的在这呢，攀高枝！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这才叫真正的涉世未深啊。
“我说你蠢吧，你就不聪明，这点事现在才想明白。”周智霖嗔笑一句，“咦？室友给我发了一个视频链接。逗比室友午夜梦话之挽留前女友？好傻的名字啊。”
“别点！”等叶凡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电话传出声音：莹酱~~卡其嘛，卡其嘛哟，撒拉嘿哟~~！！
“哈哈哈！这个人好傻啊！不就分个手嘛！咦？这个人好像你哦……越看越像……就是你吧？真的诶！这不就是你吗……是不是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这将是伴随自己一生的黑历史，永远也洗不掉了，可恶的网络，可恶的智能手机。我恨这个时代。天台在哪里？！！！